了。”
“我都说多少次了,出门尽量扎堆,他不听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哎!他到底是读书人,估计是抹不开面子吧。”
白婆子娘两只能自认倒霉,而且村长的说法也有道理。
白婆子不死心,私下里问白承安,可白承安还是一样的回答,“娘,你别问了,我真没看到人。”
另一边,刘菲儿悄悄寻到钱老三。
“说,是不是你干的?”
“菲儿,你说啥呢?我今天都没出村子。”
“是吗?”
“不信你问顺子跟吴平,我一直跟他们在守围墙。话说,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钱老三,我劝你别动歪心思,你要记住,人在做,天在看,常在河边走,总有一天会湿鞋。”
“我没念过书,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希望你真没听懂。”
刘菲儿转身走了。
钱老三越来越会掩饰了,她完全辨不出有没有撒谎。
村里又开始人心惶惶,妇人们都怕遭毒手,尽量不出寨子。
周兰花眉头又皱了起来,“小蓝啊,你们几个以后跟村里人一起出去吧。”
“舅母,你别担心,我有老虎护身,跟她们不一样。”
“还是人多好一些,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怕老虎,要是跟她们扎堆,人家不一定敢跟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