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川跟张千山走路。
车上还放着一捆捆柴火。
“永川啊,明天我还来。”迎着夕阳,张千山露出一口牙齿。
“那我们给你开工钱。”
“这不是打我脸吗?自己兄弟干这点活哪用什么工钱?要是你大嫂知道了,指定又要骂我的。”
“好,那我们就不给钱了哈。”
“就该这样。”
晚上,老两口跑来家里,“永川,快打禾了,你们工具准备好了没?”
“还没呢,这几天忙,没空去镇上。”
“得早预备上,用的时候才不会慌。”
“好,我明天就去镇上定。”
“席子就别定了,我正编着呢,打禾的时候,你们来拿就是。”
“好。”徐永川也不跟老两口客气。
周兰花,“明天让你舅也去吧。”
“不用,我们忙得过来。”
“让他去,就这么说定了。”一天天唠叨死,比女人话都多,周兰花就想耳根子清净清净。
关键吧,他只在她一个人跟前唠叨。
在孩子们面前,端着呢,多一个字都不肯说,就该赶去庄子上干活才好。
晚上,早早吃了饭,洗漱一番便进了房。
灯火跳跃,月光如纱,男人打着赤膊,宽肩劲腰,肌肉一块块隆起,充满力量感。
就是肩头的位置,多了两道红痕,下午搬柴火的时候勒的。
“过来,我拿药酒帮你推推。”
男人浑不在意,“没事,小伤而已。”
“少废话,快点。”
“不揉,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