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丑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三嫂跟她接触的不多,张晓云有些拿不准她的性子。
又知道她跟林蓝一向不对付。
万一,……
三嫂一时错了主意,把这事儿宣扬了出去,又或者拿这事儿挤兑表嫂,可就没法收场了。
张晓云张了张嘴,到底啥也没说。
“对了,林蓝,你们家的衣服做好了,我去帮你拿过来,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不急。这黑灯瞎火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万一出点啥事儿,你爹又得收拾我。”
“你老扯我爹干啥?他哪回罚你不是有理有据的,咋地,你不服啊?”
“那当然,谁会服气被罚?”
“那你找我爹说去。”
“不敢!我怕他给我穿小鞋。”
吴倩云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在她跟前逞强。
接着,吴倩云跟林蓝又聊了衣服款式事儿。
张晓云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不是很感兴趣。
月上中天,林蓝打了个哈欠。
“晓云,你先回去吧,回去早些睡,明天还早起呢。”
“表嫂,你明天上铺子吗?”
“再说吧。”
“去嘛,你都好久没去铺子了,去看看,帮我们指导指导。”
“行,那我明天去。”
张晓云起身走了。
“林蓝,你跟咱小姑子处得真好。”吴倩云的话有点酸。
林蓝白了她一眼,“人跟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你都不跟她接触,怎么会产生感情呢?”
“说你胖还喘上了。”
“行了,甭不平衡,回去睡觉吧,我困了,没空跟你磨叽。”
徐永川已经提着水去了后院冲洗。
等吴倩云走了,林蓝自去空间里洗漱,出来时,还换上了真丝睡衣。
睡衣轻薄,很贴肌肤,显得曲线玲珑,小腿纤细雪白。
乌发披散在身后,倾泻而下,直垂腰际。
徐永川目光火热了许多,“媳妇儿,你好香啊?”
“就普通的沐浴露啊,你要吗?”
“算了,我怕腌得太香,上山的时候,再让蜜蜂给采了。”
林蓝笑,“一天天净胡说,我怎么就没被采?”
在他的目光下,林蓝说不下去。
昨天,还真有蜜蜂围着她转来着。
“走,睡觉!”
显然,两人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林蓝推了推他,“你可别瞎来。”
“我问过了,说可以的。”
林蓝……
“那你轻着点啊。”
“知道,我心里有数,放心吧,不会伤着你们的。”
……
吃过早饭,两人就上了山。
不过,林蓝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儿忘了。
“想啥呢,也不说话?”
“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儿,最近这脑子跟团浆糊似的,有什么事儿转头就忘。”
“想不起来就别想,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就别难为自己了。”徐永川安慰道。
“也对!”
两人来到山里,沿途采了些成熟的野果子。
六月笋也到了成熟的时候。
徐永川找到竹林,开始挖竹笋,等回去了,拿去给张千山做酸菜。
老虎寻着味儿找来。
“你鼻子倒是灵,我们一上山,你就知道了。”
老虎抗议,这话说的,好像它是狗一样。
林蓝遥望群山的方向,问,“徐永川,你去过深山腹地吗?”
“没有,里面的山应该从来没人去过。你想想,光是外围就有不少猛兽,腹地岂不是更危险。”
“也对。”林蓝凝神望向群山腹地,那里植被郁郁葱葱,远远的,只能看到一团绿。
其他的,啥也看不见。
“走吧,笋挖得差不多了。”
铺子里,张晓云心不在焉的,不时瞥一眼门口的方向。
“晓云,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有,表嫂说今天要来的,怎么现在还没来?”
“估计是上山了。”许氏随口说。
其他的三人均一脸沉默,自成氛围。
许氏觉得,自己被摒弃在了三人之外。
不过,铺子生意不错,她也来不及想其他的。
徐永川挖土,林蓝坐在大石头上剥竹笋。
“今年这竹笋长得不错,个大,又多。”
“大概是去年不多吧。”这玩意,一年多,一年少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足足挖了大半天,林蓝拿出一杯水,“来喝点水,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这是啥呀?吃起来咔嚓咔嚓的,好脆。”
“薯片。”
“用什么做的?”
“土豆。”
“那是个什么东西?”
“一种咱这儿没有的食物,估计得番邦才有。”
“番邦?”
林蓝灵机一动,“上次听食客说,朝廷开了海禁,他还说,码头上多了许多蓝眼睛,黄头发的番邦人。”
“所以,你想去海边?!”
”嗯,听说离咱这也不远。”
“一个来回,估摸着得半个月。”
“要不,咱去见识见识?”
自来到这里,除了县城,她还没出过远门,连府城都没去过。
“可你现在的身体,哪经得起长途颠簸?”
“咱雇俩马车吧。我要是累了,就去空间里歇着,一点不耽误赶路。”
“那行吧,等下了山,咱们就去海边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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