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有事,村里谁不知道,徐永川跟徐家早断绝了关系?他不会怪我们的。”
林蓝带着小斓,站在林中的一处山岗上,亲眼见证了这一幕。
李氏不错,她当即决定给她涨工钱。
有那么凶狠的大狼狗在,徐家人无奈,只得又灰溜溜的回到徐家门口。
徐老大去的时候,是腋下拄着拐,一蹦一蹦去的。
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用树藤绑着木头拖回来的。
周兰花隔着田埂喊,“呀?这是去哪了?怎么变这样了?真惨!赶紧把你们家死人抬走,就算要死,也别死我们家门口。晦气!”
看着徐家的惨样,她话里的愉悦不加掩饰。
“你个老虔婆,还看我们笑话,我弄死你。”孙寡妇两天没吃饭了,心里烦躁得要命。
周兰花又一再挑衅,讥讽,她实在忍不住,直接朝着田埂扑了过去。
可她哪是张家婆媳的对手,当即就被婆媳俩联手收拾了一顿。
“来人啊,老张家欺负人,几个人打我一个,这日子没法过了。”孙寡妇坐在地上哭,期期艾艾的哭,骂声宛转悠扬,闻之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