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白母冲老太太使了个眼色。
大房之人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们本来就是来凑数的。
反正得再多好处,也跟他们无关。
“也是!”老太太清咳一声,调转枪头,“张家的,你们不讲信义,当年求娶我家姑娘的时候,说得可好听了。
说什么把她当亲闺女一般对待,以后绝不让她受委屈。
可如今,她眼睛都哭肿了,这就是你们说的不让她受委屈?“
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嚷嚷着。
“好家伙,这白家还委屈上了,要我说摊上这么一搅家精,该张家人哭才是。”
“就是,娶进这么一媳妇儿,我都怕以后村里的媳妇儿有样学样。”
“敢?我可不是周兰花,敢往娘家搬东西,我收拾不死她!”
……
白家人……
就有些尴尬!
“娘,别扯了,说正事!”白母又支招。
白婆子,“行,说正事,我们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