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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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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96章:治疗顽疾,将军赞不已(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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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根针时,悄悄把茶杯往她手边挪了半寸。
    她察觉,眼角微眯,没说话。
    七针落定,她取出瓷瓶,挑了一小撮粉末,洒在疤痕中央。冰片遇热即化,一股凉意渗入肌理,周元朗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别动。”她按住他肩膀,“这是引药,让你体内淤堵的气血松动。”
    “我的娘……”他喘着粗气,“这感觉,像冬天掉进冰河,又像被马踢了一脚……”
    “说明起效了。”她淡淡道,“再忍会儿。”
    约莫半炷香时间,她拔去七根针,又换三根短针,分别刺入疤痕边缘三个点,手法极轻,几乎不见血。
    “好了?”他问。
    “还差一步。”她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是几片干枯的叶子,形似柳叶,色呈灰绿。
    “这是什么?”孙主事好奇。
    “苗疆‘断续叶’,活血续筋。”她说,“阿香前些日子托人从南边捎来的。”
    她将叶片碾碎,混入少许蜂蜜,调成糊状,敷在伤口上,再用白布包扎固定。
    “三日内每日换药一次,不可沾水,忌酒、忌怒、忌房事。”她收工,洗手擦手,“七日后若无反复,可试着活动肩背。”
    周元朗站起来,试着抬了下左臂,虽仍吃力,但明显比进来时灵活。
    “真不疼了?”孙主事惊问。
    “不是不疼。”周元朗摸着背,“是那种……闷着的疼,不像之前那样钻心剜骨。”
    他转身看她,神情郑重:“萧大人,我周元朗这辈子谢过的人不多,今日,我谢你。”
    他说完,竟真的抱拳一礼。
    她连忙避开:“将军不必如此,医者本分。”
    “本分?”他声音大了,“我见过多少太医?一个个穿得人模人样,问诊十句答一句,开方全是古书抄的,吃了也不见好!你不一样!你敢扎、敢用、敢说!这才是真本事!”
    孙主事也连连点头:“萧大人妙手,实乃国之幸事!”
    她笑了笑,没接话,转头去看霍云霆。他正盯着她,眼神里有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惊讶,又像骄傲。
    “你看我干嘛?”她问。
    “看你有没有累。”他说。
    “没。”她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
    正说着,阿香匆匆赶来,手里端着个托盘:“夫人,给您送碗热粥来,还有姜糖水。”
    “我没让你做这些。”她皱眉。
    “我知道您不吃早饭。”阿香嘟囔,“可您昨晚睡得晚,今早又起得早,不补点东西怎么行?”
    她无奈,接过粥碗,小口喝起来。米粥熬得软烂,加了红枣和山药,甜而不腻。
    周元朗看得直乐:“你们这对……哎,我说错话了,不该打听私事。”
    “没什么不该。”她喝了口粥,“他是我未婚夫。”
    “哦!”他一拍大腿,“怪不得刚才他看你的眼神,跟护崽的狼似的!”
    众人哄笑。
    霍云霆难得没冷脸,只淡淡道:“她容易累,我不看着,不放心。”
    “该!”阿香插嘴,“就得有人管着她,不然她能三天三夜不睡!”
    “谁三天三夜不睡了?”她瞪眼。
    “上个月试新药,您哪天睡过整觉?”阿香不服,“我都记着呢!”
    周元朗笑得更大声:“萧大人,你这身边人,比我还了解你!”
    她懒得辩,低头继续喝粥。
    孙主事趁机道:“萧大人,朝廷有意将您的疗法编入《军中医典》,不知您意下如何?”
    她一怔:“编典?”
    “正是。”孙主事认真道,“您这套针药结合之法,简便实用,药材也不贵,最适合军中推广。兵部已上奏,请皇上恩准。”
    她放下碗,沉吟片刻:“可以。但有个条件。”
    “您说。”
    “写清楚每一步操作,注明禁忌与风险,不可夸大疗效。若有士卒模仿不当致伤,责任在我。”
    孙主事肃然:“萧大人高义,孙某代万千将士谢过。”
    她摆手:“不必谢我,谢那些将来用这法子活下来的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元朗忽然道:“萧大人,等我伤好了,回北境,我要让每个校尉都学你这法子。战场上救不了命的医官,不如一把刀有用;但能救命的医官,比千军万马还贵!”
    她抬头看他,笑了:“将军明白这个理,我就知足了。”
    霍云霆这时开口:“周将军若信得过,我可以安排锦衣卫护送您回程,路上安全无忧。”
    “那敢情好!”周元朗爽快答应,“有霍大人护航,我这条老命就算捡回来了!”
    谈妥事宜,一行人告辞离去。药房重归安静,只剩她一人收拾器具。
    霍云霆没走,帮她把银针一根根插回针囊。
    “你今天……”他欲言又止。
    “我今天怎么?”她抬头。
    “很厉害。”他终于说出这三个字。
    她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现在才知道?”
    “以前也知道。”他低声道,“但今天,亲眼看见你治病救人,我才真正明白——你不是只会熬药的那个姑娘了。”
    她手顿住。
    “你是能让将军跪谢、让兵部立典的女人。”他看着她,目光坦荡,“我娶你,不是施舍,是幸运。”
    她心跳漏了一拍,想笑,鼻子却有点酸。
    “你今天话真多。”她低头收拾药箱,掩饰情绪,“再这样下去,别人该以为你中邪了。”
    “可能是因为。”他接过她手中的布包,仔细叠好放进去,“我终于敢承认一件事——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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