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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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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77章:挑选医徒,云霆伴身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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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掩味?”
    “答得好。”霍云霆转向萧婉宁,“这两个,留下。”
    “就两个?”有人不服,“我们这么多人,凭什么他们就能留下?”
    “因为其他人只会背书。”霍云霆冷冷道,“医者临危不断,心乱则术乱。方才萧医士模拟重伤,你们第一反应是慌,是逃,是等别人拿主意。可战场、疫区、灾地,哪有那么多‘别人’?能沉住气、分轻重、敢动手的,才配学医。”
    众人哑口无言。
    萧婉宁看着剩下的年轻人,语气放软了些:“今日未选上,不代表不能学医。我已在城外筹建新医舍,每月初八开讲堂,免费授课,针灸、辨药、急救都教。你们若真心向学,届时可来旁听。”
    有人脸上露出喜色,也有人悻悻退下。
    她正要收拾东西回屋,阿禾却快步上前,扑通跪下:“惠安医士,求您收我为徒!我娘就是被庸医误诊害死的,我发过誓,一定要学会真本事,不让别人再受这份苦!”
    林远之也跟着跪下:“学生愿焚香叩首,终身侍师门。”
    萧婉宁没急着扶,反倒问:“你们知道跟我学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阿禾抬头,“不怕脏,不怕累,不怕得罪人。”
    “还意味着,”林远之接道,“可能被同行排挤,被权贵打压,甚至惹祸上身。”
    她看着他们,终于伸手:“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的第一批徒弟。但我丑话说前头——我教的不是升官发财的路子,是救命的本事。练不好,我就赶人;心不正,我亲手逐出门。”
    两人齐声应是。
    她转身走向正堂,霍云霆跟在身旁。
    “你今儿倒是勤快。”她边走边说,“平时躲我都来不及,今天倒主动来当考官。”
    “以前躲你?”他挑眉,“我记得某人总说我冷脸煞风景,不敢靠近。”
    “那是你总绷着脸,走路带风,吓得我药箱都不敢离手。”她笑,“现在倒好,穿成个郎中,还挂个药囊,装得比我像。”
    “这药囊是你去年送的。”他摸了摸,“我一直留着,今日才舍得用。”
    她脚步顿了顿,没接话。
    进了正堂,她把药箱放下,翻开新领的医案簿,提笔要记下两名徒弟的名字。
    霍云霆站在窗边,看着外头渐渐散去的人群,忽然道:“刘瑾虽倒,但他那些党羽还在。你收徒这事,怕会有人借题发挥。”
    “我知道。”她蘸了墨,“可太医院不能再靠死规矩撑着了。老一辈守成有余,革新不足;年轻一辈要么油滑,要么迂腐。我不想再看到病人因‘无人敢治’而死。”
    他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她写完名字,合上簿子,“不过……你能不能帮我盯一下药库?我怀疑有人还在偷偷换药。”
    “交给我。”他答得干脆。
    她抬头看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一顿,随即反问:“你觉得呢?”
    “因为你欠我一条命?”她歪头,“还是因为我救过你的手下?”
    “都不是。”他走近几步,声音低了些,“是因为那天夜里,你在军营给伤兵缝肠子,手上全是血,脸却平静得像在绣花。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她怔了怔,耳根有点发热,低头去整理药箱,掩饰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再不走,别人要说闲话了,堂堂锦衣卫侍卫长,整天往女医官屋里跑。”
    “让他们说。”他靠在桌边,不动,“我又没做亏心事。”
    “可你这样站着,像在监视我。”
    “我就是在监视你。”他坦然道,“看你累不累,吃不吃得下饭,有没有按时休息。你昨晚又熬到三更吧?阿香说你今早眼睛浮肿。”
    “她多嘴。”她嘀咕。
    “她不说,我也看得出。”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涂点这个,消肿。”
    她接过一看,是玉容膏,宫里御制的,市面上难买。
    “哪儿来的?”
    “陆指挥使给的。”他说,“说是他夫人用剩下的。”
    她狐疑地看他:“真的?”
    “假的。”他承认,“我托人从内务府买的,花了二两银子。”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一个大男人,买这个干什么?”
    “给你。”他看着她,“你不收,我就天天往你桌上放一瓶。”
    她把瓶子塞进药箱,嘴上说“烦死了”,脸上却带着笑。
    正说着,阿香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抱着两套新裁的弟子服:“小姐!裁缝刚送来的!您看看合不合身!”
    她打开一看,是两套靛青色交领短衫,胸前绣了个小小的“医”字,背后还缝了块方形布片,写着“惠安门下”。
    “这字谁写的?”她问。
    “霍大人写的。”阿香笑嘻嘻,“他说,既然是您门下,就得让人一眼认出来。”
    她转头看霍云霆,他假装在看墙上的《经络图》,眼角却藏着笑意。
    “行吧。”她叹口气,“明天让他们穿上,正式入门。”
    阿香蹦跳着出去了。
    堂内一时安静。
    她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针包,忽然问:“你说,我真能教出好大夫吗?”
    “能。”他答得毫不犹豫。
    “可我也没师父教过我这些……现代那套方法,古人难懂;中医典籍我又读得不够深。我怕误人子弟。”
    “你忘了王院判怎么说的?”他提醒她,“你说过,真正的医者,不怕脏,敢试,敢担责。你现在做的,就是这条路。”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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