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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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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76章:职位晋升,掌事太医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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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不拿架子。”
    “我拿什么架子?”她系紧药箱带子,“医者不治病,还叫什么医者?再说了,我不去,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乱用药?”
    王崇德看着她大步往外走的背影,忽然喊了句:“丫头。”
    她回头。
    “回来吃饭。”老头板着脸,“厨房炖了山药排骨,你不许又拿馒头夹咸菜对付。”
    “知道了。”她扬手一笑,身影已拐过回廊。
    第一站是东宫。
    太子躺在床上,面色发青,双手按着肚子直哼哼。几位太医围在床前,个个额头冒汗。
    “惠安医士来了!”有人如见救星。
    萧婉宁没客套,直接上前掀开被子,摸了摸太子腹部——硬如石,叩之如鼓。
    “昨儿吃了什么?”她问随侍宫女。
    “回大人,午膳用了蟹粉狮子头、糟鸭舌、三鲜馄饨,晚膳又加了两碟酥酪。”
    “全是寒湿油腻。”她摇头,“这不是脾胃虚寒,是食积阻滞,腑气不通。你们用理中汤温中散寒,药性太缓,根本攻不破积块。”
    “那……该用何药?”一位太医颤声问。
    “保和丸加减,配芒硝冲服,先通下。”她提笔开方,“再扎足三里、天枢两穴,助胃肠蠕动。若一个时辰内不下气,立刻来报我。”
    太医们面面相觑,有个年长的还想争辩:“此法太过峻猛,太子金贵之体……”
    “金贵之体就能憋死?”她冷笑,“肠梗阻拖久了会穿孔,穿孔就会腹膜炎,腹膜炎就会死。你们是要他活着难受,还是干脆利落通一通?”
    一句话镇住全场。
    药很快煎好,太子勉强灌下。她守在床边,每隔一刻钟按一次肚子,直到听见“咕噜”一声响,太子脸色稍缓,终于放了个长屁。
    “通了。”她松口气,“接下来禁油荤三日,米粥调养。”
    走出东宫时,阳光正好照在檐角铜铃上,叮当响了一声。
    第二站是礼部周府。
    周大人躺在榻上,右半身僵直,舌头歪斜,说话含糊不清。家属围了一圈,哭哭啼啼。
    她上前诊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再用银针轻划脚底,患肢毫无反应。
    “中风后遗症,筋脉失养。”她对家属说,“现在不是救命的时候了,是康复。每日必须有人帮他活动手脚,哪怕疼得叫也得动。我开些活血通络的药,配合针灸,至少三个月才能见起色。”
    “可别的大夫都说静养啊!”周夫人抽泣。
    “静养是让人等死。”她语气严厉,“血不行则瘀,筋不动则萎。你们越不动他,他越废。不信你看,他脚趾已经开始萎缩了。”
    家属闻言,吓得赶紧上手揉腿。
    她扎完针,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明天开始,我派人来教你们做‘被动运动’。谁偷懒,病人就永远站不起来。”
    第三站是宫女所居的偏院。
    那姑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下垫着厚厚棉布,仍渗出血迹。两位女医正手足无措。
    她上前检查,手指刚触到脉门,眉头就皱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月事来潮,起初正常,昨儿突然量大如注,今晨晕厥一次。”
    她翻开药方一看,全是阿胶、熟地、仙鹤草等止血药,难怪越止越多——这是典型的“闭门留寇”,血出不止,是因为瘀血堵在宫中,新血不得归经。
    “准备热水、干净布巾。”她果断下令,“再取桃仁、红花、当归各三钱,速煎一碗。”
    “这……这是活血药啊!”女医惊呼,“她都快没了,还活什么血?!”
    “正因为快没了,才要活血。”她冷静道,“她这是‘瘀阻胞宫’,旧血不除,新血难安。你们一味止涩,等于拿土埋火,底下烧得更旺。现在必须化瘀,让积血排出,才能止住后续出血。”
    药煎好,姑娘勉强服下。不到半个时辰,腹中绞痛,随即排出大量紫黑血块。之后血势渐缓,呼吸也平稳下来。
    守到傍晚,确认无碍,她才离开。
    回到太医院时,天已擦黑。厨房果然给她留了饭,山药排骨汤还温着,旁边摆着一小碟她爱吃的酱萝卜。
    她吃完,正要整理今日医案,王崇德拄着拐杖来了。
    “都看了?”
    “看了。”
    “效果如何?”
    “一个通了气,一个能翻身了,一个血止住了。”她合上记录本,“可问题不在病,在人。”
    “怎么说?”
    “太医院这些人,学医只为当官,治病只为保命。他们不怕治不好,只怕担责任。所以用药保守,宁可无效,也不冒险。”
    王崇德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们这一代人,被规矩框得太死。可你不一样,你敢想,敢试,敢承担责任。”
    “我不怕担责。”她抬头,“我怕的是,明明能救的人,因为没人敢动手,最后死了。”
    老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让你掌事吗?”
    “因为我能干?”
    “因为你不怕脏。”他指了指她袖口沾的血渍,“别人避之不及的病患,你蹲下就治。别人不敢用的药,你敢开。别人不愿碰的烂摊子,你亲手收拾。这才是真正的医者。”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放在桌上。
    “这是御药库的总钥。从前只有院使能拿。现在,归你了。”
    萧婉宁没急着拿,而是问:“库里有多少过期药材?多少以次充好的?多少账实不符的?”
    王崇德苦笑:“你都知道了?”
    “我早查过了。”她淡淡道,“光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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