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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跟着漂亮国征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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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约翰·拉贝(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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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米勒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上前一步扶住几乎要站不稳的玛尔塔。
    “拉贝夫人,请您先坐下。”
    “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什么时候被带走的?具体地点?带走他的人的样貌或姓名,如果知道的话。”
    玛尔塔努力平复呼吸,断断续续地回忆着那天的情况。
    日期、时间、两个苏联士兵的大致外貌特征、可能关押的地点等等。
    “我明白了。”汤姆·米勒重重点头,
    “拉贝夫人,请您和女儿在家等待。哪里都不要去。我这就去办。”
    汤姆没有多做解释,重新戴上了手套,但临走前,他从小皮箱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块用油纸包好的、看起来沉甸甸的白面包,一小块黄油,以及一罐果酱。
    “这些请先收下,等我消息。”
    没等玛尔塔拒绝或道谢,汤姆·米勒已经转身,大步走进了柏林清晨寒冷的街道。
    伊尔莎慢慢挪到桌边,眼睛紧紧盯着那包油纸。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打开,柔软洁白的面包露了出来,旁边是浅黄色的、光滑的黄油块,还有一小罐深红色的、亮晶晶的果酱。
    小女孩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她凑近闻了闻,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
    这是真正的、新鲜的白面包和黄油的味道,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了。
    “妈妈。。。”她小声叫了一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但小手却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没有去碰。
    玛尔塔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伊尔莎的头发,
    “吃一点吧,伊尔莎,就现在。”
    伊尔莎却用力摇了摇头,她看着面包,又看看门的方向,声音很认真,
    “不行,妈妈,今天是新年。”
    “我们说好了,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说完,她仔细地把油纸重新包好,将黄油和果酱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包旁边,像在守护一份最重要的新年承诺。
    然后,她回到妈妈身边,依偎着坐下,眼睛依旧不时地瞟向桌子,小手却紧紧握着妈妈的手指,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倒回几天前,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
    约翰·拉贝坐在冰冷的铁椅上,面对着一个面色冷峻的苏联军官。
    “约翰·拉贝,前纳粹党员。”苏联军官翻着文件,语气严厉,
    “我们需要你解释,在纳粹党期间的所有活动。”
    拉贝的旧伤在寒气中隐隐作痛,但他挺直了背。
    他知道,在这个地方,一个前纳粹党员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很多人因此被直接送进了集中营,甚至直接处决。
    “我在1937年加入纳粹党,”拉贝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是为了保住我在西门子的工作,当时几乎所有德国职员都被要求入党,但我从未参与过任何政治活动。”
    军官冷笑一声,“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这么说。”
    审讯持续了很久,问题反复而尖锐。
    当被问及在中国南京的行为时,拉贝详细描述了建立安全区、保护平民的工作,他知道这也许是他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说你保护了中国平民?”军官的语气充满怀疑,“一个纳粹党员?”
    就在这时,拉贝请求允许他从自己那已被搜查过的旧公文包夹层里,取出一样东西。
    在军官警惕的注视下,他用颤抖的手指,从皮革夹层的隐秘缝隙中,抠出了一张小心折叠、边缘磨损的纸片。
    那不是钱币,而是一张证明。
    他将纸片展开,平铺在审讯桌上。
    那是一份用中文和德文书写、盖有中国官方印章的文件副本,标题是《感谢状》。
    下面密密麻麻,是数百个中国人的签名、指印,有些字迹稚嫩,有些则颤抖不稳。
    最上方还有几行较大的字,内容是感谢约翰·拉贝先生在南京危难时期的人道主义救助。
    “这是南京的难民。。。以及一些官员,在我离开前交给我的。”拉贝的声音很低,
    “他们当时说,也许有一天,这份证明能有用。”
    军官拿起那张纸,仔细看着那些陌生的文字和无数鲜红的指印,他沉默了片刻,
    “这份文件,我们会核实。”
    军官最终说道,然后让人将拉贝重新关入监狱。
    监狱的待遇虽然依旧艰苦,但拉贝不再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处决的恐惧感。
    他知道,是那份来自遥远东方的、被他珍藏的谢意,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为他提供了一层薄弱的、但至关重要的保护。
    几天后,他等来的不是判决,而是汤姆·米勒和盟军军官的出现。
    被带出监狱,坐进一辆吉普车后座时,约翰·拉贝仍然有些恍惚。
    汤姆·米勒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个水壶和一块巧克力。
    拉贝机械地接过,小口喝着水,温热的液体让他麻木的身体好受了一些。
    车子驶过柏林的废墟街道,拉贝看着窗外飞逝的残垣断壁,忽然开口,
    “米勒先生。。。那位李将军,他为什么要帮助我?我甚至。。。不认识他。”
    汤姆·米勒转过头,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道,
    “拉贝先生,李将军是中国人。”
    拉贝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南京的寒冬里曾分发过食物、阻拦过暴行、也掩埋过尸体的手。
    然后,他用这双手捂住了脸。
    宽阔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耸动,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吉普车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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