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猛地向前一扑,将那截血淋淋的肠子死死缠在了一名警卫排士兵的脖子上。
另一个日军胸膛被刺穿,竟不顾疼痛,反手抓住枪杆,为身后的同伴创造攻击机会。
鲜血顺着枪身流淌,他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天皇陛下万岁!”一个浑身是血的日军军官,即便双腿被打断,依然趴在地上举刀挥舞,试图砍向最近的敌人。
这些日军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和恐惧,有人身中数刀数枪仍能继续战斗,有人被打掉手脚依旧攀爬前行,甚至有人临死前还要拉响手榴弹企图同归于尽。
警卫排的士兵们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震慑住了,他们算得上是独立营的精锐,但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不顾生死的敌人。
李适心急如焚,战壕各处都在告急,整个阵地的防线已经支离破碎。
更可怕的是,面前的日军完全不顾伤亡,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向自己来。
恰在此时,李适慌忙的目光扫过几个蜷缩在战壕角落的琉球士兵,他们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场面,浑身发抖。
李适咬牙骂道,
“妈的,跟老子比狠是吧!”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谁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