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六一愣:“这……这也太怪了吧?”
“怪才安全。”云璃笑嘻嘻的,“越听不懂的话,越没人怀疑。记住了?”
“记住了。”小六重重点头。
云璃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这间熟悉的厨房。灶台老旧,锅碗杂乱,墙上还挂着她去年贴的驱邪符——歪歪扭扭的,像个孩子的涂鸦。
她轻声说:“你说,我是不是还挺适合过这种日子?不用争,不用斗,每天就想明天做什么菜,哪个客人爱甜口还是咸口。”
小六鼻子一酸:“那你别走了,就留在这里!我不信他们能找到这儿!”
“不行。”她摇头,“有些账,今天必须算清。不然,明天还会有新的信,新的毒,新的陷阱等着我。”
她拉开门,外头夕阳正浓,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得去会会那位‘贵人’。”她说,“顺便告诉他一件事——”
“什么事?”
“偷狐狸的东西,是要被反咬一口的。”
她迈出一步,身影融入暮色。
小六站在原地,紧紧抱着那个木箱,直到听见楼下传来马车启动的声音,才低声喃喃:“姐姐,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燕无咎正伏案批阅奏折。烛火摇曳,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他翻过一页,忽然察觉袖口空荡荡的——那根他特意留给云璃的狐毛,不见了。
他停下笔,盯着空了的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合上奏折,低声说了句:“这女人……又胡闹去了吧?”
他没再追问,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新笔,笔杆上缠着一圈细细的白毛。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洒下一地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