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孟清伸手把人揽在自己怀里,妹妹一样护在怀里疼,“以前见你大大咧咧的,万事不往心里去,而今是越来越爱哭了,再哭,就要变成小哭猫喽。”
白杏破涕为笑,“婢子就是想你了,才没有爱哭。”
孟清问道:“你们给我打点了多少银子?我不是交代你们了,去赁一处院子,好好生活,不要...”
“也没有许多,娘子交代的话婢子都记得,前前后后约莫五十两银...”
孟清眼皮一跳,她这才进来几日?已经花去五十两银了。
白杏笑道:“好在那些衙役拿钱办事,只要能让娘子住的舒服些,便是使再多银子都是值得的。”
芳婆婆点头,“是这个理。”
“今儿个是中秋,婢子和芳婆婆一起和娘子过节。”
孟清出不去,三人简单吃了午膳,午膳后,白杏又哭哭啼啼的被芳婆婆拉走了。
二人走后,临近傍晚,偏院里又来了位客人。
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魏郎君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