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的嘴角动了动。
“明天你带你那十个人守南门城楼。你的任务不是杀敌——是看住城门。城门不能开。不管外面喊什么、叫什么、许什么条件,门不开。”
“明白。”
叶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了城楼。
走到城墙拐角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
温良。
温良站在城墙的暗影里,手里端着一筐石头。他白天搬了一天石头,天黑了还在搬。
叶笙停了脚步。
两个人在城墙的拐角处面对面站着。
温良把筐子放下来。
“叶大人。我有话跟你说。”
“说。”
“你让我们搬石头,是怕我们闹事。我明白。但你有没有想过——蜀军真打过来了,你这城里的人不够用。”
叶笙没接话。
“我手底下连我在内十四个人。苍狼营出来的,上过阵。你给我们兵器,我能帮你多守一段墙。”
叶笙盯着他。
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缕,照在温良的脸上。那张脸上没有讨好,没有乞求,只有一个带兵人算完利弊之后的结论。
“你是靖王的人。”
“我是靖王的人。但蜀军不分靖王简王。他们进了城,一刀一个,不看旗号。”
叶笙把这句话在嘴里翻了一遍。
“给你十杆木棍。枪头不给。”
温良的眉头拧了一下。
“木棍上城墙,跟空手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木棍捅不死我的人。你在城墙上守你那段,捅蜀军的脑袋。等仗打完了——你的枪头再说。”
温良咬了咬后槽牙。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