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偷听!我路过!鸡舍的鸡是不是要拔毛?拔哪几只?那只花母鸡不行,她还在下蛋。”
叶柱噗地笑了一声。
“不拔活鸡的。”叶笙说,“宰了的那两只拔。去,别在这儿杵着。”
叶婉仪缩回去了。脚步声踢踢踏踏跑远了。
书房里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但也就松了那么一两息。
“叶山。”
“在。”
“温良那帮人还关在牢里?”
“关着呢。天天三顿饭,吃得比劳役队还好。”
“把他们也提出来。”
叶山愣了。
“不是用他们打仗。让他们搬石头上城墙。守城的时候,石头比刀管用——敌人爬墙,从上面往下砸就行。不需要武艺,不需要兵器,搬得动就行。”
叶山琢磨了一下。
“他们会不会趁乱跑?”
“跑去哪?城外是蜀军。他们是靖王的人,被蜀军抓住了比被我关着惨十倍。他们不傻。”
这逻辑站得住。叶山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