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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间里取出十五块生铁锭子,每块约四斤重。六十斤铁,够打二十个枪头和三十个箭簇。
他把铁锭子码在柜子底层,用旧衣裳盖上。
明天让那两个铁匠搬走的时候,就说是年前从外头购来的库存。
隔墙的院子里,叶婉仪的练棍声停了。
然后是王婶催她洗脚睡觉的声音,再然后是叶婉仪的虎头鞋踢踢踏踏踩过石板路的声音。
安静了。
叶笙吹了灯。
黑暗中,他握了握拳头。丹田里的晶核运转了一圈。
三阶的力量在经脉里走了个来回,热流从指尖退到手腕,又从手腕涌回丹田。
四阶的门槛在那里。他摸得到,但够不着。
差一场硬仗。
蜀王的人要是真的分兵南下,那场硬仗不用找——它自己会送上门来。
叶笙翻了个身,闭眼。
明天的事明天办。今晚让城墙先替他站一轮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