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衙役,分列两旁。
“砸。”周恒吐出一个字。
常武咧了咧嘴,一脚踹在门板上。木屑横飞,两扇厚实的门板往里倒去,砸起一地灰尘。
院子里站着十来个汉子,手里拿着棍棒。领头的是个胖子,钱老板。
“光天化日,县衙的人强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钱老板指着常武的鼻子骂。
周恒跨过门槛,从袖子里抽出账本,翻开。
“钱大富。上个月初三,进盐两千斤。十五,进盐三千斤。店里卖出去的,不足五百斤。剩下的四千五百斤,去哪了?”
钱老板眼皮跳了两下,脖子一梗:“那是我的私产,卖不卖我说了算。上游路断了,我留着自己吃不行?”
“吃四千多斤盐,你不怕齁死。”常武接了一句,身后的衙役哄堂大笑。
周恒没笑,本子往前一递。
“大安律,战时囤积居奇,按通敌论。抄家,盐充公。”
钱老板急了,后退半步,手一挥:“给我打出去!县衙的人不讲理,咱们自保!”
十几个汉子举起棍棒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