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十行地扫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拿着纸的手指捏紧了些。
“击沉敌船三艘,毙敌十七人,俘虏三十五人。我方轻伤三人,无阵亡。”周恒念出最后的数据,抬起头,“叶大人指挥若定,下官佩服。”
这句佩服,说得干巴巴的,但没有刺。
“战利品已经入库,账册刘安在做。周先生随时可以查验。”叶笙拉开椅子坐下。
周恒把战报放下。“叶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
“说。”
“昨夜的设伏,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连敌军走哪个缺口都算无遗漏。大人是如何得知敌军动向的?”
叶笙靠在椅背上,看着周恒。这人敏锐得像条猎犬。王新的事,不能让他知道。内鬼这条线还有用,一旦被周恒写进简王的报告里,变数太多。
“斥候。”叶笙吐出两个字,“我在临江城外撒了暗桩,敌船一动,消息就传回来了。”
周恒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低头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