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变化。
叶笙听出了这个变化。
“不听你的什么?”
“临江打下来以后,我跟他说过三件事。第一,安抚民心,减免征粮,不能杀人示众。他没听。第二,水道封锁要循序渐进,先控制商船,再慢慢收紧,不能一刀切。他也没听。第三——”
贺文渊停了。
“第三?”
“第三,不要动清和县。”
叶笙的匕首顿了一拍。
“我跟他说,清和县的那个县令不是善茬,从靖王大营里端过军械库、偷过粮仓的人,不能用对付普通县城的法子去搞。他不信,说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能有什么本事。”
叶笙靠在床边的柱子上,匕首没收。
“你倒是看得准。”
“看准了没用,说了不听。”贺文渊的声音愈发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叶笙做了个判断——这个人可以用。
不是现在,是将来。
“贺文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方一舟一起死在这座城里。第二,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你走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