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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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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这催情香太猛了,连老母猪都能看成貂蝉,快开窗!4K(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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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这对他的男性尊严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沈知意还在心里继续补刀。
    【不仅如此。】
    【系统说,这药还有一个副作用。】
    【那就是药效过后,人会短暂性失忆。也就是说,皇上今晚哪怕是抱着一头猪睡了一宿,明天早上醒来也会以为自己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高。实在是高。】
    【这简直就是仙人跳的最高境界。】
    【暴君啊暴君。你自求多福吧。我这里也没有防毒面具给你借。要不你现在先深吸两口气?存点氧气再去?】
    萧辞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防毒面具?
    不需要。
    既然她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朕就陪她好好玩玩。
    “走了。”
    萧辞扔下两个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背影,带着一股子要去杀人的决绝。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捏着帕子,象征性地挥了挥。
    “皇上慢走。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加油。奥利给。】
    【希望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储秀宫。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盘丝洞。
    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垂落下来,将整个内殿遮得严严实实。
    数个雕花的铜炉里,正焚烧着那种名为“春梦了无痕”的香料。烟雾缭绕,甜腻的香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浓郁得让人窒息。
    拓跋灵坐在床榻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寝衣。那是一件几近透明的红纱,里面只有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那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脸上的红肿用厚厚的脂粉遮住了,此刻看起来依旧美艳动人。
    “皇上怎么还没来。”
    拓跋灵有些焦躁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铃。
    只要皇上进了这个门,吸入这香气,今晚就是她的主场。
    她要让他彻底沉沦,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拓跋灵眼睛一亮,立刻摆出了一个最为撩人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眼波流转,娇喘微微。
    殿门被推开。
    萧辞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
    他没有进来。
    在门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便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就像是一万朵烂掉的花堆在一起发酵,甜得发苦,香得发臭。
    萧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殿内那粉红色的烟雾,脑海里全是“母猪变貂蝉”这五个大字。
    他若是踏进去一步,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皇上。”
    拓跋灵的声音从纱幔后面传来,带着颤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外面冷。您快进来啊。臣妾等您好久了。”
    冷?
    萧辞冷笑一声。
    确实冷。
    但这屋里,太热了。热得让人恶心。
    “李盛。”
    萧辞没有动,只是侧头唤了一声。
    李德全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捏着鼻子,显然也被这味儿熏得够呛。
    “万岁爷,您吩咐。”
    萧辞指了指这储秀宫紧闭的门窗,还有那厚厚的棉帘子。
    “朕觉得这屋里太闷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透不过气。”
    “传朕旨意。把这储秀宫的门,窗,还有那些帘子,全部给朕卸了。”
    “通通风。”
    李德全愣住了。
    “啊?全、全卸了?”
    “万岁爷,这可是大冬天啊。外面还在刮北风呢。这要是全卸了,那里面……”
    那里面只穿了一层纱的灵嫔娘娘,不得冻成冰棍?
    “朕的话,你听不懂?”
    萧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朕要赏月。这屋子挡着朕赏月的视线了。拆。”
    “嗻。拆。这就拆。”
    李德全哪里还敢废话,大手一挥,身后的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
    一阵拆迁般的巨响。
    储秀宫那雕花的窗棂,厚实的木门,还有那些挡风的棉帘子,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全部被暴力拆除。
    寒风。
    凛冽刺骨的北风,毫无遮挡地灌了进去。
    呼呼呼。
    那些粉色的纱幔被吹得狂乱飞舞,像是在发疯。
    那浓郁的迷魂香,瞬间被大风吹散,消失在夜空中。
    殿内的温度,从刚才的春天,瞬间掉进了严冬。
    拓跋灵懵了。
    她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阵透心凉。
    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她的皮肤上。她那件透明的红纱,在寒风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冰贴在身上。
    “啊。冷。好冷。”
    拓跋灵尖叫着,抓起被子想要裹住自己。
    但风太大了。
    连被子都被吹得鼓了起来,根本盖不住。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不是来侍寝的吗?
    为什么要拆房子?
    “皇、皇上。”
    拓跋灵裹着被子,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牙齿都在打架,“您、您这是做什么?”
    萧辞并没有进屋。
    他让人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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