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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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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抄写佛经一百遍?我这鸡爪字可是要收费的!4K(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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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出一副要跟命运抗争到底的架势。
    “不就是抄书吗。我抄。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经书硬,还是我的命硬。”
    然而。
    一刻钟后。
    沈知意看着宣纸上那一个个黑乎乎、歪歪扭扭、像是刚从墨汁里爬出来的死苍蝇一样的字迹,陷入了深沉的绝望。
    丑。
    太丑了。
    这哪里是字,这分明就是鬼画符。
    横不平竖不直,撇像砍刀捺像棍。尤其是那个“佛”字,被她写得像个被人打肿了脸的胖子。
    【完了。】
    【这字拿出去,不用太后罚我,佛祖看了都得连夜坐高铁跑路。】
    【这也太难看了吧。我这鸡爪子字,拿去辟邪都嫌晦气。别说一百遍了,就是一遍我也写不下去啊。】
    【系统。系统你出来。有没有什么道具能兑换一下。比如‘自动抄写机’。或者‘书法大师体验卡’。再不济给我来个‘多重影分身’也行啊。】
    脑海里一片死寂。
    那个平日里吃瓜比谁都积极的系统,此刻却像是死了一样,连个屁都不放。
    【靠。关键时刻掉链子。辣鸡系统。毁我青春。】
    沈知意气得把笔一扔,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装死。
    墨汁溅到了她的脸上,把原本白净的小脸弄成了花猫。
    这活儿没法干了。
    可是不干又不行。太后那个老妖婆正愁抓不到把柄整死她呢。要是三天交不出来,或者是字太丑被退货,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小主,要不,奴婢帮您写点?”翠儿小心翼翼地提议。
    “不行。”
    沈知意有气无力地摆手,“那老太太精着呢。每个人字迹都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代笔。到时候罪加一等,我就真的凉凉了。”
    她试图换个姿势。
    左手写?不行,更丑。
    用嘴叼着写?试了一下,差点喝了一口墨水。
    沈知意绝望了。
    她重新拿起笔,像是握着一把千斤重的铁锤,一边写一边在心里疯狂诅咒。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如是我闻个鬼啊。佛祖你要是真有灵,就赶紧把那个老妖婆收了吧。】
    【或者赐我一双麒麟臂。让我能够一秒十行。】
    【再或者,让暴君突然出现,霸气地把这些经书撕了,说一句‘朕的女人不需要写作业’。】
    就在她脑补得正嗨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没有太监的通报,也没有宫女的请安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直接停在了书房门口。
    紧接着。
    门帘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掀开。
    一阵带着夜露凉意的风吹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晃了两晃。
    沈知意吓了一跳,手一抖。
    一大滴墨汁“啪嗒”一声滴在了刚写好的纸上,瞬间晕染开来,把那个好不容易写得稍微能看一点的“善”字,糊成了一团黑球。
    “啊。”
    沈知意惨叫一声,心都要碎了。
    “谁啊。大半夜的装鬼吓人。没看见本宫正在渡劫吗。”
    她猛地回头,脸上带着怒气,手里还抓着那只作案工具毛笔。
    然后。
    她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常服,如同暗夜修罗般的萧辞。
    萧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发髻上还插着一支摇摇欲坠的步摇。脸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黑墨水,活像只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花猫。
    特别是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却还瞪得圆溜溜的,满眼都是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凶光。
    这副尊容,若是放在外面,能止小儿夜啼。
    萧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是批完奏折,想起这女人被太后罚了,怕她想不开,或者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这才特意过来看看。
    没想到。
    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副惨绝人寰又莫名好笑的画面。
    “渡劫?”
    萧辞挑眉,迈步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桌上那堆废纸上,“朕看你这不像是渡劫,倒像是鬼画符。”
    沈知意一看是金主爸爸来了,刚才的凶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和控诉。
    她把笔一扔,直接扑倒在桌子上,指着那堆经书嚎了起来。
    “皇上。您可来了。”
    “您要是再不来,嫔妾的手就要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呜呜呜。暴君救命。】
    【看看这一百遍。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这手都快肿成猪蹄了。明天还怎么给您剥葡萄。怎么给您磨墨。怎么伺候您吃喝拉撒。】
    【快。快下旨免了我的罚。或者您帮我写两张也行啊。您字写得那么好,不用也是浪费。】
    萧辞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张沈知意刚写完的大作。
    他看了一眼。
    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那纸上的字,大大小小,歪歪扭扭。有的挤在一起打架,有的分家分得老远。笔画粗细不均,墨迹深浅不一。
    说它是字,都侮辱了仓颉造字。
    “这就是你写的?”
    萧辞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朕记得,沈爱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一手馆阁体还是写得不错的。怎么到了你这儿。”
    变成了鸡爪子刨食?
    沈知意脸一红,理直气壮地狡辩。
    “这是狂草。狂草懂不懂。艺术都是抽象的。”
    【什么馆阁体。那都是封建糟粕。我这是充满个性的现代灵魂书法。】
    【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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