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拿黑布将这尊棺椁封死。
连夜运进朕的帅帐。
周围这几十个碰过棺材的人,单独隔离看管。”
夜晚的中军大帐,火盆噼啪作响。
那尊青铜棺横在大帐正中,透着压抑的死气。
沈知意缩在软榻上,在心里语无伦次地给萧辞梳理“时间悖论”和“重置清除协议”的概念。
如果之前有人想改变大梁带入现代理念,但最终失败了被系统作为病毒抹除。
那这块镶嵌表就是遗留的死结,是天道降下的无情证据。
萧辞静静听着这个超出时代认知的残酷事实。
他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凉发抖的手指,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在天上执子的真是神明,那就把棋盘掀了。”
萧辞的声音平稳而残暴,“既然前人死了,就证明他们软弱。
你和朕,还没死。”
就在这几句话落地的刹那。
那块破裂的电子表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微弱幽绿的荧光。
像是在回应跨越了几百年的呼唤。
紧接着,静谧的大帐内,发出了一声极其机械、极其突兀的微弱“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