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二不休。”
“把咱们养的那几队死士全派出去,务必在今晚把那该死的库房烧成白地!”
刑部尚书心头猛地一跳,转过头死死盯着他,眼里闪过最后一丝理智。
“烧?那可是刑部攒了几百年的全部文书,要是全给毁了,回头在暴君面前怎么交代?”
赵主事咬碎了牙根,嗓音压得极低。
“大人,命都没了,还要那些烧火的纸片做什么?”
“咱们就说是江南逆党的余孽不甘心低头,潜入京城纵火报复。”
“反正京城里的风声已经够乱的,再添一把火,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就在这定生死的时刻,密室的石门外突然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扣击声。
一名亲信护卫捧着一只黑色小木筒,脚步匆忙地闪进了屋内。
“报,大理寺那边通过死士渠道送来的绝密信。”
“那位藏在暗处的‘财神’也终于下令,今晚必杀萧辞!”
刑部尚书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腔。
他的眼神在那跳动的残烛下,终于变得狰狞且决绝。
“好,既然那位大人都等不及要动手了,那我们就给这位年轻的暴君送上一场最为盛大的谢幕礼。”
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党羽,在这一秒达成了最后的死亡协议。
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在三天限期前,将所有证据烧个一干二净。
此时的京城地表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但在那些无人察觉的府邸深处,马车和死士都在疯狂地运作起来。
当天夜里,入京后的第一场漫天暴雪如期而至,压断了墙根下枯死的竹枝。
在这漫天飞舞的一层厚厚积雪掩盖下。
三个黑影出现在了紫禁城最边缘的排水沟旁。
寒风呼啸着钻进孔洞,发出如同地狱恶鬼在绝望咆哮般的凄厉声。
这些杀戮机器收敛了全部的体温,像三条没有任何生气的湿冷巨蟒。
在这一片银装素裹的假象下,他们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大内最核心的死地。
去拽紧那根即将崩断所有希望的最后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