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眺望远方的眼睛。
她站在上面,风更大了,吹得她的头发凌乱地飞舞着,衣角猎猎作响。她清了清嗓子,清冽的声音穿透了众人的低语,像一股清泉,淌过每个人的心头。
“半途而废?凭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从耷拉着脑袋的后生,到闷头抽烟的老人,再到悄悄抹泪的妇女,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怯懦,只有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
“祖辈们没完成的事,就该咱来接着干!”她的声音扬了起来,带着戈壁滩特有的干脆利落,“他们那会儿,连像样的工具都没有,钢钎是自己打的,榔头是自己铸的,饿着肚子,光着膀子,顶着大太阳,都能在这崖上凿出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