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的农技站,咨询有没有晚秋能种的短平快作物。
农技站的技术员听了金川村的情况,也很同情,但翻遍了资料,也只是说可以试试种点小白菜、菠菜之类的叶菜,生长期短,但产量低,也卖不上价钱,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陈阳带着这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回到村里,李大叔听了,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有点绿叶子吃,总比光喝稀粥强。试试吧。”
可当李大叔把这个想法在村里一说,响应者却寥寥无几。
很多人觉得,费那个劲,种出那点菜,也不顶饿,白白浪费种子和力气。
更重要的是,那股心气儿,好像被那场雹子彻底砸没了。人们普遍陷入了一种听天由命的麻木状态。
望着村里日渐消沉的气氛,看着乡亲们眼中熄灭的光,李大叔和陈阳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难道,金川村真的要被这场雹灾打垮了吗?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就要这样散了吗?李大叔蹲在村口,望着那片劫后余生、却毫无生气的土地,眉头紧锁,烟袋锅子明灭不定,他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打转,却怎么也抓不真切。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一条出路,否则,这个村子可能就真的缓不过来了。可出路,到底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