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为实。沈飞琼师姐乃是一位性情大度,天资卓绝的人物,虽然言行举止特立独行了些,但为人是极好的,咱们从前都误会她了,万师妹以后只要放下偏见,好生去了解一下,自然就会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
然后又说了说这些日他们跟着沈飞琼师姐学到了不少东西,受益匪浅得事情,说得时候口中满是溢美之词。
万芜荣简直要抓狂了,看看汪再春,再看看周茉,满脸的不可置信,颤声道,“你——你们竟然叫她师姐?!”
重剑峰峰主的亲传弟子,竟然上赶着去叫一个外峰小弟子师姐,他们难道都不羞愧的吗?
汪再春毫无愧色,理直气壮地道,“我们自然要尊称她一声师姐。”
这些日接触下来,汪再春已然知道沈飞琼深藏不露,虽然是外峰弟子,但修为比他们高出不知多少,且对同门都极好,慷慨仗义,不但教给他们功法剑阵,还悉心指点,因此汪再春心甘情愿叫她一声师姐。
周茉也语重心长地对万芜荣道,“道无先后,达者为尊,沈飞琼绝对当得起我们这声师姐,万师妹,你日后多和她接触接触就能知道了。”
她和万芜荣的关系不错,还想要再劝劝她放下成见,一起来听沈飞琼授课,莫要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
万芜荣根本听不进去,一脸的震惊愤怒,感觉自己都要被汪师兄和周师姐搞崩溃了。
最后气得重重一跺脚,口不择言地怒道,“你们这样背叛小师妹,难道不觉得愧对师父?”
说完转身就走。
还是袁骨怡留下来替她向汪再春和周茉道了个歉,“万师姐性情耿直,这个变故对她来说过于巨大,怕是一时没想通,这才会情急之下胡乱说话,我这就去劝劝她,师兄和师姐别和她多计较。”
汪再春和周茉被万芜荣说得又是难堪又是气恼,好在小师妹识得大体,说话通情达理,让他们能有个台阶下,便一齐面色僵硬地点点头,“那就劳烦小师妹去开导她了。”
袁骨怡快步追上万芜荣后,轻轻拉住她低声劝慰,两人携手一起走远。
周茉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十分郁闷,即便性格稳重,也忍不住要抱怨两句,“万师妹也太冥顽不灵了,这么点事儿,凭什么说我们愧对师父,简直过分。对沈飞琼师姐尊敬点怎么了,她教了我们那么多东西呢!还说什么背叛小师妹,我们是给师父当徒弟,又不是给师父的女儿当奴仆,小师妹自己都没说什么,她倒……”
汪再春沉着脸打断她,“算了,她既然如此想我们,那我们日后远着她就是。”
他反正问心无愧,别说是对沈师姐这样当面教授功法的人,就是他们历练时在哪一处秘境中得了前人传承,不是也经常得对着秘境中前人的遗物跪拜磕头呢,现在不过叫了沈飞琼一声师姐,怎么就不行了!
万芜荣这一场闹得简直不知所谓。
好在小师妹一贯大气稳重,通情达理,不会像她那般胡闹。
周茉也转着同样的念头,有些庆幸地道,“还好小师妹懂事,不会像万师妹那般胡搅蛮缠。”
…………
被认为懂事大气的袁小师妹这时正在自己院中咬牙舞剑。
她刚才强忍着烦躁,把师姐万芜荣劝了回去,等人一走就忍不住了,拔出长剑开始在自己院子里练剑。
练的是一套大开大阖的剑法,剑光霍霍,灵气四溢,名为练剑,实为宣泄,想要把心里压着的那股郁气宣泄出去。
直练了两个多时辰才停下,感觉心静了不少,终于又能考虑其它事情了,叫来一个慕容家派来伺候她的下人问道,“外祖这几日可有找过我?”
那下人恭敬答道,“家主前日来看过小姐一次,见您在入定就没让我们出声打扰。”
袁骨怡点点头,想着自己入定好几日没露面,累外祖惦念,现在既然出来了,也应亲自去和他老人家说一声才是。
收拾收拾便往外祖父居住的慕容家主院而去。
慕容世家乃是个传承了上千年的修真世/家,家底丰厚,这一片宅院修建得绵延数里,简直要赶上一个市镇的规模。
家主居住的主院位于这一大片宅院的正中,四周围有层层叠叠的防御法阵和六亲不认,只认家主的守卫。
袁骨怡即便是家主的亲外孙女,要进入主院也需有人通禀。
院外的守卫说道家主正在接待客人,客客气气地请她稍等,待那客人一出来就进去禀报。
听那意思,里面应该是个不太重要的客人,说几句话就能离开。
袁骨怡随便点点头,站在一旁看四周风景,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思路不由自主的又转到了沈飞琼身上。
原以为不过是一个没甚要紧的小人物,和她计较就是自降身价。
却不想自己的大度没有换来旁人的感激,反而是换来了那人的得寸进尺。用尽各种手段去博取千羽真人的关注不说,连她的师兄师姐都要诱哄蛊惑!
袁骨怡心底的那股郁气再次翻涌起来,紧紧握起拳头,就在指甲几乎要戳破了掌心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扫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慕容家主身边的亲信裴总管陪着一个蓝衣老者从主院中出来,绕过了一道刻有防御阵法的长长影壁,拐上了朝南的一条路,看样子像是裴总管在代家主送客。
袁骨怡看着那蓝衣老者的背影微微皱眉,心说这不是路上带着司家的人来拦截他们的那个司家管事吗,好像是姓胡。
司家的胡管事应该就是她外祖之前接待的那位不甚重要的客人,等裴总管把人送走后,主院中便出来一个侍从将袁骨怡请进去。
慕容家主因女儿早逝,所以格外疼爱袁骨怡这个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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