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以后会更近。”他轻声说,“白天一起去研究所,晚上回来一起看书,周末去陈叔的茶馆听评弹,老了就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巷子里的小孩像我们当年一样疯跑。”
林微言转过身,踮脚吻他的唇,青梅酒的酸甜还在舌尖。窗外的玉兰花不知何时开了,白得像雪,香气漫进屋里,和红绸的暖意缠在一起。
“好啊,”她笑着说,眼里的光比灯笼还亮,“我们拉钩。”
两只手的手指勾在一起,像打了个永远解不开的结。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在说“百年好合”,又像在哼那支听了许多年的巷口小调,温柔得能淌进心里去。
夜渐深,红灯笼的光晕透过窗纱,在婚书上投下淡淡的影。林微言靠在沈砚舟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像听着最安稳的摇篮曲。她知道,这不是故事的结局,而是新的开始——书脊巷的风会继续吹,老槐树会继续长,而他们的日子,会像那坛青梅酒,在岁月里慢慢酿,越来越甜,越来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