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都不敢碰。”
沈砚舟的目光动了一下。像一面沉寂多年的湖水,被一粒石子击穿了冰封的表层,底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重见天日。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我想修了。”林微言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碗时嘴角沾了一小片香菜叶,浑然不觉,只顾着把最想说的那句话倒出来,“那本书是你送我的,是你陪我逛了一整天的潘家园才找到的。它是我们之间最后一件还没修好的东西。修好了它,我们就算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砚舟看着她嘴角那片傻乎乎的香菜叶,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那片叶子,指尖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瞬。这一瞬,比他五年前说过的那句“我们分开吧”要轻得多,却比那句话重上一万倍。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