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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落在旧书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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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2章 旧信摊开梅雨停 原来他从未负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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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积蓄,能借的钱全都借遍了,走投无路。”
    林微言怔怔地听着,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发闷。
    她从来不知道这些。
    当年沈砚舟提出分手时,态度决绝冷漠,只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我们不合适”,没有解释,没有挽留,没有半句提及家中的变故。
    她只当他是功成名就后,嫌弃她平凡普通,看上了顾氏千金的家世背景,选择了更光明的前途。
    原来不是。
    从来都不是。
    “我顾氏集团当时,正在打一场至关重要的知识产权官司,业内只有沈砚舟有能力打赢这场官司。”顾晓曼的声音依旧平缓,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我们达成合作:我顾氏出资,全权承担沈伯父所有的治疗费用,并且为沈砚舟提供最好的职业资源;他帮我顾氏打赢官司,并且在合作期间,配合我们营造出‘情侣’的假象,帮我挡住家族联姻的压力。”
    “合作,仅此而已。”
    “外界所有关于我们相恋、订婚、即将联姻的消息,全都是为了应付家族、应付媒体、应付对手故意放出的***。我们私下见面,全都是谈工作、谈合作、谈他父亲的病情,没有半分私人情分。”
    林微言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里,全是当年沈砚舟冷漠决绝的脸,全是他说出“分手”时,那双她看不懂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她那时候只觉得他狠心,只觉得他背叛,只觉得自己五年真心,错付于人。
    却从不知道,他那时候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父亲重病,巨额医药费,走投无路,被迫签下苛刻的合**议,为了不让她担心,为了不拖累她,只能选择用最残忍、最决绝的方式,推开她。
    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病痛压力、经济重担、世人误解,还有失去爱人的锥心之痛。
    “他那时候,真的很难。”
    顾晓曼看着林微言苍白的脸色,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合**议里有明确规定,合作期间,他不能与任何异性产生情感纠葛,不能暴露合作真相,更不能和你有任何联系。一旦违约,不仅所有治疗费用立刻终止,他还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他不敢告诉你真相。”
    “他怕你心疼,怕你跟着他一起担惊受怕,怕你放弃自己的生活陪他吃苦,更怕自己给不了你安稳的未来。他那时候一无所有,连父亲的命都攥在别人手里,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掌控,他怎么敢拉着你,一起陷在泥潭里。”
    “所以他只能选择伤害你。”
    “他只能装作冷漠无情,装作嫌贫爱富,装作爱上了我、选择了前途。他以为这样,你就能彻底死心,就能放下他,去过安稳平静、没有伤痛的生活。”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无声地落了下来。
    原来不是不爱。
    原来不是背叛。
    原来不是他狠心负心。
    是他太爱她,才选择独自承受所有苦难,以推开她的方式,护她周全。
    五年的怨恨,五年的伤痛,五年的封闭,五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一直以为,是他辜负了她的深情,是他背弃了曾经的誓言。
    却原来,她怨错了人,也恨错了人。
    “他这五年,从来没有放下过你。”
    顾晓曼看着她落泪,没有递纸巾,没有多劝慰,只是让她尽情宣泄压抑多年的情绪,“合作结束后,他拼了命地工作,一步步往上爬,用了短短几年,成为业内顶尖的律所合伙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回来找你,弥补你,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他一直留在这座城市,没有走远。”
    “他悄悄关注着你的消息,看着你守在书脊巷,看着你开了工作室,看着你安安静静地生活。他不敢出现,不敢打扰,只能默默守着,直到他觉得自己足够强大,能护住你、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才敢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那条巷子里的旧书店,他去过无数次,就为了能远远看你一眼;你常去的图书馆、文具店、小面馆,他也都去过,就站在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你修复的每一本旧书,他都清楚;你生活里的每一个小习惯,他都记得;你喜欢的花,爱吃的点心,雨天不爱出门,熬夜修复古籍会胃疼,他全都记在心里。”
    “林小姐,他不是不爱你。”
    “他是太爱你,才爱得如此隐忍,如此艰难。”
    林微言捂住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哭得浑身轻轻颤抖。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伤痛,这么多年的不解,这么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她想起重逢时,雨雾中他撑着伞站在巷口,眼神深邃滚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想起他一次次送来需要修复的古籍,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修复旧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想起他看到她冷漠抗拒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伤痛;
    想起他口袋里,那枚珍藏了五年、依旧光亮如新的袖扣;
    想起他轻声说“微言,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时,沙哑隐忍的语气。
    原来,那不是假意的挽留,不是刻意的欺骗。
    是他压抑了五年,再也藏不住的深情。
    顾晓曼看着她痛哭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轻轻放在林微言面前的桌面上。
    “这些,是当年的所有东西。”
    “合**议,沈伯父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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