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0章 他终于肯说,当年那句身不由己(第2/4页)
,也是对自己内心的坦诚。
拒绝周明宇的那一刻,林微言才真正承认。
她对沈砚舟,从来不是余恨。
是未断的情,是深藏的念,是压了五年,终于破土而出的心动。
她开始留意他。
留意他眼底深藏的疲惫,留意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留意他看她时,克制又滚烫的目光;留意他袖口,那枚戴了五年,早已磨损,却依旧不曾摘下的袖扣。
那是她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廉价,普通,款式简单。
五年光阴,物是人非,他身边风云变幻,繁花似锦,却偏偏把这枚不起眼的袖扣,留了五年,戴了五年。
林微言看到的那一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疼,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欢喜。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念念不忘。
原来,他也一样。
原来,五年时光,从来没有真正抹去一切。
她开始动摇。
开始怀疑,当年那场决绝冰冷的分手,是不是另有隐情;开始怀疑,他那些冷漠绝情的话语,是不是言不由衷;开始怀疑,她恨了五年的人,其实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可她不敢问。
也不敢信。
怕希望落空,怕真相残忍,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彻底崩塌。
沈砚舟也从来不说。
他只做。
用日复一日的陪伴,用细枝末节的温柔,用沉默执着的守护,一点点融化她心底的坚冰,一点点抚平她过往的伤痕,一点点告诉她:
我回来了。
我来弥补你。
我来告诉你,当年我没有背叛你。
他等。
等她放下戒备,等她愿意回头,等她肯再信他一次。
这场漫长的拉扯,僵持,试探,心动,挣扎,在今天,在这场绵绵秋雨中,终于走到了第一卷的尽头。
敲门声,轻轻响起。
很轻,很缓,很克制。
三下,不疾不徐。
林微言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顿。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这个时间,这个雨天,会来敲她房门的,从来只有一个沈砚舟。
她没立刻应声。
窗外的雨,还在慢慢下着。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快。
紧张。
忐忑。
不安。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敲门声,再次响起。
依旧轻柔。
“林微言。”
他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低沉,清润,带着几分雨后的沙哑,和平日里的冷峻疏离截然不同,温柔得不像话。
“我知道你在。”
“我不进去。”
“我就说几句话。”
“说完,我就走。”
林微言闭了闭眼,长长吸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指尖搭在冰冷的木门把手上,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缓缓拉开了门。
雨丝飘进来,沾在她的脸颊上,微凉。
沈砚舟就站在门外。
一身黑色长款风衣,被细雨微微打湿,肩头落着细密的雨珠,身姿挺拔,眉眼清俊,依旧是那般耀眼夺目,却又满身疲惫。
他没打伞。
就那样,站在秋雨里,等了她许久。
昏黄的路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隐忍。
四目相对。
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
五年的爱恨,五年的思念,五年的挣扎,五年的隔阂,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堵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林微言先移开目光,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
“这么晚了,有事吗?”
语气疏离,客气,带着刻意的距离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有多乱。
沈砚舟站在原地,没有进门,也没有靠近。
他就保持着一个让她安心的距离,目光深深落在她脸上,一瞬不瞬,像要把这五年缺失的时光,全都弥补回来。
“我今天,见到顾晓曼了。”
林微言的身子,猛地一僵。
顾晓曼。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心里。
顾氏集团的千金,名媛,精英,外界口中,沈砚舟的现任女友,他平步青云、跻身顶层圈子的依靠,也是五年前,她被迫分手的根源。
原来,还是绕不开这个人。
林微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的笑意。
“所以呢?”
“沈律师深夜冒雨前来,是来告诉我,你要和顾小姐修成正果,让我以后别再和你牵扯,各自安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波澜,没有怒意,却藏着压抑了五年的委屈和酸涩。
沈砚舟的脸色,瞬间一白。
他猛地抬步,想靠近她,却又在看到她戒备后退的动作时,硬生生停住脚步。
他眼底满是慌乱,还有心疼。
“不是。”
“微言,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急切地解释,平日里冷静缜密、舌-战群儒的顶尖律师,此刻却言辞笨拙,手足无措,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我和顾晓曼,从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五年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林微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细微的痛感,才让她勉强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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