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泥,“你等得了吗。”
沈砚舟看着那株还没他肩膀高的小树苗,沉默了一会儿。“五年都等了。”他说,“两三年算什么。”
太阳落山了,整个院子被晚霞染成温柔的橘红色。林微言站在新栽的槐树苗旁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新翻的泥土上。沈砚舟站在她对面,他身后的书脊巷渐次亮了灯。巷子的嘈杂传不到这小院里来,只有远处偶尔几声自行车铃响和邻家炒菜的滋啦声。沈砚舟在这片薄暮里忽然开口。
“这棵树,”他的衬衫袖口还卷着,小臂上沾着泥,“我每天早上来浇水。”
她侧过脸来了。眼神里没有惊也没有喜,是那种“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风把她额前碎发吹到嘴角,她没有拨开,只是看着他。
“我还没说那本《花间集》什么时候修好。”她说。
“我知道。”
“那你浇几天?”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