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0章他从未离开,只是换了方式守候(第3/4页)
林微言看着她:“什么事?”
顾晓曼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你先看看这个。”
林微言拿起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协议。
“商业合**议书”。
甲方:顾氏集团。
乙方:沈砚舟。
内容很长,密密麻麻的字,但林微言一眼就看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条。
“乙方沈砚舟,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担任顾氏集团法律顾问,为期三年。期间,乙方不得对外公开本协议内容,不得与第三方建立同类合作关系……”
三年。
五年前。
时间对得上。
林微言翻到第二页。
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收款人:沈砚舟。
金额:——林微言数了一下,是七位数。
备注:顾氏集团法律顾问费(第一期)。
第三页,是一份医院病历。
患者姓名:沈建国。
诊断:——林微言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但她看到了一个词。
“恶性肿瘤”。
她翻到第四页。
是一份手术同意书。
家属签名:沈砚舟。
日期:五年前的那个秋天。
林微言的手开始发抖。
她继续往后翻。
第五页,是一封手写的信。
字迹很熟悉,是沈砚舟的。
“顾晓曼:
如果有一天,微言知道了真相,请你把这封信交给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这些事。我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但我必须做这个选择。
我爸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手术,他可能撑不过那一年。
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
顾氏集团的条件是,让我跟他们合作三年,不能对外公开,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微言。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微言会恨我。她会觉得我背叛了她,会觉得我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人。
但我不在乎。
只要她能好好的,只要她能忘了我,只要她能找到更好的人——我不在乎她怎么看我。
这本书,我修了三年。
不是因为我闲,是因为每次修书的时候,我都觉得她在身边。
那些书页上的裂痕,像是我们之间的裂痕。我一点一点地补,一点一点地粘,像是在补我们之间的那些年。
我知道补不回来了。
但我还是想补。
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沈砚舟”
林微言看完最后一个字,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她不是哭。
她是不知不觉就流了泪。
眼泪滴在信纸上,把字迹洇湿了一片。
顾晓曼递过来一包纸巾。
林微言接过,擦了擦脸,但眼泪还在流。
“这些事,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他觉得他不配。”顾晓曼说,“他觉得他伤害了你,他不配再出现在你面前。他觉得你应该恨他,应该忘了他,应该去找一个更好的人。”
“但他不知道,这五年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林微言抬起头,看着顾晓曼。
“什么意思?”
顾晓曼指了指那本《花间集》的方向——虽然那本书不在咖啡馆里,但林微言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本书,他修了三年。”顾晓曼说,“但你知道吗?他找那本书的残页,找了两年。”
“残页?”
“那本书缺了七页。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线索,说那七页可能在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他找了两年,跑了十几个城市,最后在一个老教授家里找到了。”
“那个老教授不肯卖,他就帮人家免费做法律咨询,做了半年。半年后,老教授被他的诚意打动,把残页送给了他。”
林微言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还有,”顾晓曼继续说,“你那个店,五年前差点被房东收回去,你还记得吗?”
林微言记得。
五年前,她刚接手这个店的时候,原来的房东要把房子卖掉,让她搬走。她找了很久,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差点就要关门了。
后来,突然有一个新房东接手了,不但让她继续租,还主动降了房租。
她一直以为是运气好。
“那是沈砚舟。”顾晓曼说,“他用他第一年的顾问费,把那间铺子买下来了。然后委托中介租给你,条件是不能告诉你房东是谁。”
林微言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还有你妈住院那次,”顾晓曼说,“你以为是医保报销的,其实那笔钱——也是他出的。”
林微言再也忍不住了。
她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
五年来,她一直以为沈砚舟背叛了她,抛弃了她,让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苦难。
但原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只是换了方式。
换了她不知道的方式。
默默地,远远地,守着她。
顾晓曼没有安慰她。
只是安静地坐着,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雨。
她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哭。
哭了,就好了。
过了很久,林微言终于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妆也花了,看起来很狼狈。
但她不在乎。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又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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