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着白色长袍,样貌精致的人族女子。
青丝未束,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脚踝处,发梢末端灿若鎏金,极为绚丽。
瞳孔边缘有着一层宛若日冕般的金环,为其更添了一丝威严。
“你不是凫!!!”溟眼中满是崩溃与愤怒。
弗暮闻言,也偏过头看向她,那有着日冕般金色圆环的双眸此时显得十分平静。
“我从来都不是。”
轰!
溟感觉自己脑海中维持理智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我要杀了你!!!”
她疯狂的透支自身法力,神情癫狂,便要想弗暮冲去。
“我动手,还是你亲自动手。”
毫无生气的声音再度响起,溟直接被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弗暮深吸一口气:“禀前辈,此中恩怨,我想自己动手。”
“随你。”愧从善如流,消失不见。
楼下,庄园内所有兽神族尽数暴毙,无一存活。
“此间事了,你可自行回返。”
耳中只余下此声。
“多谢前辈。”弗暮对着天空遥遥一礼。
随后,回身看向自己这近千年卧底生涯中,亦敌亦友的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