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靠一件华服来证明什么,那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她是谁,就是谁。
外交部翻译官宋知意。烈士遗孤。维和医生的女儿。掌握八国语言和中医针灸的人。
这些身份,不需要一件昂贵的礼服来装饰。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她走出去,走进初秋微凉的夜风里。
周三的酒会,她会去。
作为霍砚礼的妻子,作为外交部的职员,完成一场社交礼仪。
仅此而已。
她想。
但心底某个地方,有个很轻的声音在说:真的只是这样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向地铁站。
夜色渐深,而她需要回去准备明天的工作。
那才是她的世界。
真实,具体,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