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到这些往事,他们贪婪的眼神被那段“疯狂”的回忆占据洗刷,略有几分清明的悔意浮现,但随后更加深沉的贪婪涂红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就像是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驳斥着长辈的诉说,“难道不是吗?”
“二壮练成了,她能以元神化做电磁波,以虚拟为媒介,遍览现实,在她眼里没有隐秘,这难道不是洞察一切的大罗洞观是什么?”
被反驳的老者仿佛早已料到他们的说法,脸上的悔意越发深刻,“你们管一个残废了半截身躯,只能被关在休眠舱里的人,叫做大罗洞观的使用者?”
“那个命悬一线,连生命都无法掌控的年轻女娃娃,是你们的侄女,高二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