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傲气更不容许她在人前流露出丝毫的狼狈,更何况是面对前任。
祝若栩毫不闪躲的迎上费辛曜的目光。
一段路的距离,谁也没有主动。
可或许是他们中间隔著一重重的雨幕,祝若栩看着看着,竟莫名从费辛曜挺拔身姿里品出几分难言的寂寥,让她生出一种此时此刻的费辛曜看上去,似乎比她要更孤单,更冷清的错觉。
就像是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留空荡荡的躯壳在人间行走,死气沉沉。
不多时,雨势从缓到急,雨幕从细变密。
费辛曜终于有了动作,他撑开伞,抬脚跨步。
祝若栩从错觉中回神,昨夜费辛曜的视若无睹她还记忆犹新,她认定费辛曜还会继续漠视她到底,一股难言情绪不受控的从她体内翻涌出来。
“费辛曜……”祝若栩喉间发紧,忍不住质问:“你不管我了吗?”
那把撑开的黑伞落在了祝若栩的头顶,将她的身子完全和雨幕隔开,不让她沾染到一丁点雨。
费辛曜站在雨里,手中分明有伞却没顾及自己半分。
他把挂在臂弯的西服外套递给祝若栩,两张薄唇轻启,冷冽声线轻的似夜空里飘零雨丝,对她轻轻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