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那人离开时,属下隐约嗅到一股像是药材,又混合了某种香料的味道,很特别。”
药材?香料?
卫珩指尖的扳指停止了转动。
他想起方才在兰芳斋,越卿卿身上的冷冽药香。
书房内一时寂静,烛火将卫珩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讨厌计划外的变数。
更讨厌,有人在他掌中局的棋盘上,擅自落子。
“查。”
“从这片料子,还有京中能用得起西南隐鳞纱的人查起,另外,萧鹤归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尤其是懂医懂药的,给我查清楚。”
“是。”
丁武凛然应声。
卫珩将那片碎布攥入掌心,坚硬的纹路硌着皮肤。
这横插一手的神秘人,是敌是友,所欲为何?
此时萧鹤归别院外,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戴着张铁制的鬼面具。
女子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那男子暴跳如雷。
“行了,快回去禀告城主,只靠我们两人,哪里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