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灭世异常

给肃清局，导致异常丢失、船队全灭的惨案……
    那他肯定也不会相信。
    “哈兰主任在审讯过程中有说过什么吗？他承认了？”
    程旭向兰斯力寻求更多的信息。
    “他一口咬定自己完全不知情。分局使用了多种测谎方式，包括情绪感知、脑波读取等等，均未表明哈兰在说谎。”
    程旭看着审讯室内精神状态萎靡的哈兰，脑海中浮现出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哈兰的确没有说谎，泄密一事与他无关。
    而另一种……那就意味着哈兰是肃清局潜入异常管理局内部的高级间谍，经受过专业培训，能够完美地应对分局的审讯与测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