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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从猎户开始加点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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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 圆滑的谭启豹(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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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桐一路狂奔到魏院外。
    正好看到崔浩也在院门口。
    “崔师兄!”张桐如见救星,连忙将崔浩拉到一旁无人处,压低声音将楚清晏的质问和威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崔浩听完,面色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楚清晏想让他们引怪,他好在后面捡漏。
    却不知,四人在阴风谷里遇到焚天谷的人,四人被迫绕路,阴差阳错,错开了时间。
    “崔师兄,现在怎么办?”张桐忐忑不安,“楚师兄毕竟是镇海院的人,修为据说是暗劲大成,而且他常年在万毒沼泽采药,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
    “无妨,”崔浩淡淡道,“宗门之内,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动手。此事我自有计较,你先回去,近日莫要单独外出,尤其是去沼泽方向。”
    张桐连忙点头,在迟疑中离去。
    崔浩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盛放淬骨丹的瓷瓶。
    楚清晏的威胁,他并不十分放在心上,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能不处理。
    况且,此事楚清晏本身就不占理——地图是借的,丹药是买的,交易已清。
    若真在宗门内部闹起来,楚清晏那“故意隐瞒关键信息、意图利用四人引怪、借怪杀人”的心思也未必经得起推敲。
    真正让他警惕的,是楚清晏那句“我结交了不少江湖朋友。”
    若他在宗门外动用江湖关系,伤害到苏芸与胡杏,会是大麻烦。
    短暂犹豫,崔浩决定....钓鱼。
    把人引至万毒沼泽。
    假如楚清晏对他没有杀心,只是骂几句,宗门有规矩,崔浩不会杀人。
    但楚清晏如果打算对他下杀手....崔浩轻轻一叹,平静地回到住处,开始炼制惊雷丹。
    .....
    崔浩忙着炼制惊雷丹的同一时刻。水门码头,脸上贴着假胡须的赫连明走下一艘大船。
    “少主....”一名提前等四天的老者,上前与赫连明打招呼,“旅途辛苦。”
    赫连明脸色冷峻,没心情客套,人来人往的码头上问,“崔浩的下落打听到了没有!?”
    “打听到了,”老者微微有些躬身,客气回答,“他最近刚回镇岳宗。”
    “好!好!藏了一年多,总算露头了!”对于抢走自己机缘的人,赫连明恨之入骨,一日也没有忘,“派人在镇岳宗门口盯死!!”
    老者应是。
    ......
    还是同一时间,临渊城,帅府正厅。
    厅内陈设简朴大气,并无太多奢靡之物,只有几张硬木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本朝名将的边塞诗作,以及一张巨大的《白鹿州山川舆图》。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也压不住那份隐隐的肃杀与沉重。
    谭启豹一身藏青色常服,端坐主位。
    他年约五旬,面容方正,皮肤微黑,留着整齐的短须,一双眼睛不算大,却异常沉静锐利,仿佛能洞悉人心。
    久居上位养出的威严,与行伍出身的剽悍气息,在他身上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此刻,他正看着坐在下首客位的古康。
    这位从帝都来的校尉,不过三十出头,面皮白净,嘴唇略薄,一双眼睛习惯性地微微上抬。
    身上穿着簇新的锦缎武官常服,腰间佩玉,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硕大的碧玉扳指。
    其坐姿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种刻意彰显的、与这简朴帅府格格不入的矜贵。
    侍女奉上香茗,悄然退下,厅内只余两人。
    “让古校尉久等。”谭启豹端起茶盏,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热情,却也合乎礼节。
    “谭帅公务繁忙,可以理解。”古康也端起茶盏,却只沾了沾唇便放下,目光扫过厅内陈设,嘴角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临渊府乃是王朝东南重地,谭帅坐镇此地,属王朝之幸。”
    相互客套几句,古康将话题切入正道。
    “关于西塘郡赫山、平安府史思柱,”古康压低了些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此二人拥兵自重,截留税赋,任用私吏,已形同割据。陛下深感忧虑。不知谭帅……对西边局势,有何看法?若朝廷有意平叛,临渊府可否出兵策应?”
    这是把话挑明了。王朝想知道他谭启豹的态度,是忠于皇帝,还是首鼠两端,甚至……是否与赫山、史思柱暗通款曲?
    谭启豹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扶手。
    厅内一时寂静,只有檀香袅袅。
    半晌,谭启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赫山、史思柱,身为朝廷命官,却行割据之事,是为不忠。谭某身为大安臣子,镇守一方,自当尽忠职守,保境安民。”
    表明了忠于朝廷的立场,谭启豹话锋随即一转,“只是,古校尉也看到了,临渊府兵力有限,既要打击血劫道,又要镇抚地方,还要提防……某些江湖势力坐大。如若仓促间抽调大军西进,只怕后方不稳,反生祸乱。”
    “不过....”谭启豹顿了顿又道,“平叛乃国之大事,需钱粮充足,兵马精良,更需朝廷统筹全局,多方策应。仅凭临渊府一隅之力,恐难成事,反可能打草惊蛇,致使叛军狗急跳墙,侵扰临渊府。届时,百姓遭殃,谭某……愧对陛下,愧对黎民。”
    谭启豹自认为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忠,我是忠的。
    出兵,不是不可以,但要钱要粮要支援,还要朝廷拿出整体方略。
    否则,我守好自家门户就不错了,盲目出兵万一导致防线崩溃、叛军攻来,这责任可承担不起。
    古康听得眉头微皱。谭启豹这番说辞,看似有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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