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朝廷法度,什么寸老爷,在眼前这杀神面前,全成了狗屁!
崔浩没追,手腕微动,一枚枚铜钱激射出去。
“嗤!嗤!嗤!……”
细微的破空声连成一片。
那些正在逃跑的捕快,无论是跑在前面的,还是落在后面的,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形一僵,随即扑倒在地。
有的后心被击中,有的后脑被贯穿,顷刻间,二十余名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官差,全成了无声无息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镇口的泥地上。
王师爷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腥臊气弥漫开来。他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崔浩视线从一群贫农身上扫过,最后重新看向师爷,“带路,去南山城。”
“好……好汉饶命……”王师爷涕泪横流,“都是寸坤!是他逼我们干的!寿礼也是他要的……不关我的事啊!”
“带路。”崔浩只说了两个字。
王师爷如蒙大赦,连滚爬爬站起来,腿脚发软地走在前面。
崔浩骑在马背上,静静跟在师爷身后,缓行。
百姓们无人敢动,直到崔浩骑马的身影消失在镇子破败的拐角处,才有人“哇”一声哭出来。
紧接着,哭声、骂声、解脱般的嚎啕声响成一片。
人们红着眼睛,争相扑向那些箩筐,去拔那些插在田地里的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