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这还需要问吗?”
京乐春水指了指还在燃烧的战场:
“小姑娘,这就有些炫耀了。就凭你现在这仅仅是站着,就压制了痣城的能力。甚至在常态下,就拥有了媲美老爷子卍解的恐怖灵压。这如果不算强,那这世上还有强者吗?”
然而,听到这番评价,黑崎真咲的眼中并没有骄傲,反而闪过一丝自嘲的悲凉。
“你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在他面前,我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
黑崎真咲的声音变得幽幽的,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禁忌:
“所谓的十刃,无论我们进化到了什么地步,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群陈列在架子上的珍藏玩具罢了。想要握住十刃这把足以毁灭世界的利刃,握刀之人,天然就必须拥有凌驾于十刃总和之上的伟力啊。”
京乐春水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颤。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差距,这是一种已经被完全驯化的奴性。
而且黑崎真咲的话,也侧面在说明,罗斯就是那位凌驾于虚圈之上的王。
但,怎么可能有这种存在?
要知道,黑崎真咲原本是有家室的人,并非天生的恶徒。
能让这种人死心塌地,甚至放弃尊严地臣服,要么是虚王宫用家人做威胁,要么就是罗斯展现出的力量,让她将“反抗会死”这种念头深深刻在了骨子里,只剩下“顺从才能苟活”的本能。
“啧,这世上真有强到那种地步的怪物吗?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导演这出戏,直接武力平推不就完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惊骇,京乐春水故意用轻佻的语气反驳道。
虚圈的王来尸魂界卧底,还一步步坐到了即将登顶的位置。
他也不知道,该觉得骄傲自豪,还是该觉得悲惨凄凉了。
对方确实认真了。
但认真以后,他们也确实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有的人只期待结果,而有的人享受过程。”
黑崎真咲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拙劣的激将法:“他之所以不急,仅仅是因为他是后者。他喜欢看你们这些蚂蚁在棋盘上,为了那虚假的希望而拼命挣扎的模样。”
“呵,他就等着我们像那位大织守一样,向他臣服?又或者被他一个个玩弄致死?”京乐春水自嘲的笑了笑。
他现在有些能理解,当时修多罗为什么会从零番队投靠虚王宫了。
如果罗斯真有碾压十刃的实力,那怕是距离灵王也不远了。
而灵王的情况,虽然他不是特别清楚,但也是有所耳闻。
灵王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好。
“说实话...你的眼光真的很差。你觉得修多罗比我稍微强一点?但实际上,她比我可惨多了。”
“修多罗...惨?”
京乐春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立刻变得锐利:
“那不是你们虚王宫的大织守吗?当初可是把零番队和老爷子折腾得够呛,据说也是你们虚王宫的王级之一?”
“王级?”
黑崎真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缓缓开口,吐出了一句让在场三人如遭雷击的话:
“那只是你们从他口里听到的罢了。虚王宫,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王。”
轰!
这个情报如同重磅炸弹,瞬间炸响在三人脑海中。
如果只有一个王,那当初出现的所谓大织守...
联想到罗斯那能投影历史人物的卍解。
“那个大织守,该不会也是罗斯投影出来的假身吧?”
浮竹十四郎的声音都在颤抖,满脸的不敢置信。
“还真有可能...”
京乐春水呢喃自语,记忆回溯到那一战。
当时修多罗那种悍不畏死的战斗方式,那种被山本总队长卍解扫过却毫发无伤的违和感。
如果她本身就是个消耗品,是个随时可以重新召唤的投影,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其他王级,从一开始那个修多罗就是假的,她说的任何话自然也就是假的。
所谓虚王宫的高层战力,除了十刃之外,或许全都是罗斯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种彻头彻尾的欺骗,比单纯的武力碾压更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整个尸魂界,乃至零番队,都被他一个人耍得团团转。
“看你们的表情,似乎在想真正的修多罗在哪?”
既然罗斯没有出手制止,黑崎真咲也不介意稍微宣泄一下心中的积郁。
“她还活着?”
京乐春水眼睛一亮。只要没死,说明罗斯或许无法破解王健的特殊性,或许还需要用封印的方式避免修多罗复活,那就还有翻盘的希望点!
“活着?呵...”
黑崎真咲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那是混合着怜悯与恐惧的眼神。
“她确实没有死,但比起活着,她恐怕每一秒都在祈求解脱与死亡吧。”
“比起我来说,她才是那位大人最满意的战利品。”
“毕竟,作为被王键改造后的身体,她的身躯构造可是比我结实得多,自然也比我更受那位大人的喜爱和使用呢。”
这番话里的暗示意味太过露骨且残忍,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碎蜂队长的事,也是罗斯做的,对吗?”
京乐春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恶寒,沉声问道。
碎蜂的死状极为凄惨,他的前任副队长和浦原喜助曾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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