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纯粹是为了好玩吧?
就在他思绪飞转之际,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做这个局的人并非蓝染...抱歉,我似乎也无能为力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周围的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抖动,仿佛空间被撕裂。
一道身穿朴素白衣,束着贵族发髻,气质孤傲的男人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然而,这本该惊天动地的一幕,却没有引起在场其他任何人的注意。
不远处,山本总队长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京乐春水之前所在的位置。
而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此时正迈前了一步,用他那特有的冰冷声线,一字一句地宣读着京乐春水背叛尸魂界的罪状。
那模样,就像是在照着看不见的剧本念台词。
荒诞,无比的荒诞。
“你是痣城双也?!”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浮竹十四郎脸上写满了惊疑。
痣城双也在200多年前曾任瀞灵廷第十一番队队长,是第八代剑八称号持有者,并且还是通过击败第七代剑八刳屋敷继承的名号。
其实力哪怕是在队长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只不过曾经企图改造流魂街的居民成为战争兵器讨伐虚圈,后来在被发现前自首,最终被囚禁于无间地狱。
浮竹十四郎也是经历过当时之事的人,自然是认识对方。
“你是春水找来的帮手?”
看到对方身上没有丝毫敌意,浮竹十四郎立刻猜到了几分。
“是。蓝染就是百年前制造队长虚化事件的元凶,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
痣城双也微微点头,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虽然身处无间,但凭借斩魄刀的特殊能力,瀞灵廷的诸事我基本都了如指掌,并且不会受到蓝染镜花水月的催眠。”
他是个极端的人没错,但他的极端是为了让尸魂界变得更好,而不是为了个人的权欲和仇恨。
在他看来,与虚为伍的蓝染,是尸魂界最大的毒瘤。
“现在是什么情况?”
京乐春水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你不是说,你可以借助斩魄刀的能力,将真实的画面投射给其他人吗?!”
这正是他此次行动最大的底牌。
但这张底牌还没揭开,似乎就已经出问题了。
“做这个局的人,不是蓝染。”
痣城双也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镜花水月虽然能催眠五感,但还没强大到能屏蔽雨露柘榴的灵子传输。而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雨露柘榴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彻底封锁了。”
“它的灵子甚至无法离开刀身,自然也就无法与外界融合,进行任何形式的信息传递。”
他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他确实是来帮忙的,但事实却是,他现在也成了这个舞台上的观众,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对他能力进行压制的人,灵压掌控力绝对超越了队长级,不然以他一等灵威的灵压,不可能连灵子离开斩魄刀都做不到。
“不是蓝染?!那到底还有谁?!”
京乐春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他们对话的这短短几秒内,那边的朽木白哉已经宣读完了罪状。
紧接着,五番队的雏森桃站了出来,正满脸悲愤地站出来,声泪俱下地指责着他这个叛徒对五番队的诬陷。
这出戏要是照着这个剧本演下去...
等他们审判完,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该送他上双殛之丘,真正地谢罪了?
“诸位,不必再费神揣测了。这件事,由我们虚王宫接下了。”
一声女子的轻叹在周遭幽幽响起。与此同时,黑崎真咲的身影如墨迹般从双殛那巨大的阴影中渗透而出,最终凝聚成实体。
“是你们?!”
京乐春水失声低喝,但眼底却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尸魂界内部有人与虚王宫勾结,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连痣城双也的存在都被对方知晓,甚至还拥有着完美克制他的手段。
“是我。”
黑崎真咲微微歪头,语气明明透着好奇,但精致的面容却如瓷偶般毫无表情:
“你不该先疑惑,为何我会重创蓝染吗?”
“呵,第八十刃...”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眼神逐渐锐利,“如果我没猜错,蓝染虽投身虚王宫,但在排位上恐怕连十刃都挤不进去吧?前几日他应是倾尽了全力,却依然奈何不了你分毫。”
话音落下,他与虚空中的视线交汇。
在确认了痣城双也的意图后,京乐春水深吸一口气。
痣城双也需要时间来解开操控五感,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总归是要尝试一番。
而拖时间的任务,也就只能交到他身上了。
“根据你之前的态度,若我不曾推断错,尸魂界内应当潜伏着一位级别比你更高的十刃。否则,以你当日能将在场众人一网打尽的实力,根本没必要特意指认我是卧底。”
京乐春水的语速平缓,却字字珠玑:
“让我猜猜...那位卧底实力在你之上,地位比你更高,且不愿在大庭广众下假装败给你。所以,才引导众人将矛头指向我。再加上那天黑崎一护也在场,给了你合理的脱身借口。”
“但若是虚王宫的官方命令,断不会因为黑崎一护的存在就让你暴露行踪来救人。除非这是你的私自行动,又或者,这一切本就在虚王宫的剧本之中。”
“若是私自行动,为了免受惩罚,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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