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呈现出金红色的恐怖灵压烈焰,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并向四周席卷开来!
那是流刃若火的霸道,也是千年最强死神的怒火。
然而这股火焰极其诡异。
它虽然带来了足以扭曲空间的极致高温,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皮肤上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但实际上,它却没有点燃任何一寸木头,没有烧毁任何一张纸片。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灵压掌控。
是将足以焚天煮海的力量,硬生生压缩凝聚,使其从单纯的物理破坏升华为了更高维度的灵子破除!
“给老夫...破!!”
伴随着一声苍老的怒喝,这股凝练到极致的灵压风暴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撕碎了笼罩在整个大厅之上的那层薄纱。
下一秒。
在狛村左阵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眼前的场景如同被烈火炙烤的幻影,开始剧烈地扭曲、融化、崩塌。
那金碧辉煌的穹顶变得斑驳灰暗...
那令人安心的檀香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尸臭...
那些原本正在义正言辞指责他们的贤者们...
他们的皮肤开始剥落,血肉开始干瘪,原本鲜活的面孔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具具狰狞可怖的腐烂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自的席位上,仿佛在地狱中无声地哀嚎。
原本庄严的贵族最高权力中心,在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座阴森恐怖的乱葬岗。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与嗅觉反差,让在场的几位队长甚至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不适。
“这就是真相?!”
狛村左阵捂着口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难以想象,刚刚他们看到的正常,居然全部都是幻象。
究竟是什么时候,四十六室变成了现在这番地狱的场景。
“果然如此……”
朽木白哉看着那些尸体,以及那少数几个散落在尸堆中,正面面相觑的活人,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那几个还能喘气的家伙身上,无一例外,都穿着带有京乐家纹饰的服饰。
一切都对上了。
蓝染没有说谎。
那个能将尸体伪装成活人,能将这地狱般的景象粉饰成天堂的幕后黑手,那个拥有操控五感恐怖能力的人...
正是京乐春水!
“哼!”
山本总队长周身那层如同铠甲般的灵压烈焰还在熊熊燃烧,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那双蕴含着滔天怒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高台最上首,那个平静靠坐在座椅上的京乐家审判官。
破除了一层幻境后,这位自信到傲慢的老人,根本没有考虑过还有第二层幻境的可能。
自从得知蓝染拥有镜花水月这种操控五感的能力后,他就一直在苦心钻研破解之道。
他只用了一天不到,就找到了最暴力也是最有效的解法。
将卍解级别的海量灵压,疯狂压缩在身体内部,以绝对的量和质,强行冲刷并屏蔽一切试图侵入他感官的外来灵子。
这种状态下的他,虽然为了维持灵压的高密度,而牺牲了大部分攻击力,但其灵压的层次,已经无限拔高,甚至达到了超越零番队和尚,乃至堪比灵王的维度。
这是否定一切谎言的绝对力量!
在这种维度的压制下,任何尸魂界的死神,都不可能再迷惑他的五感!
“京乐奎!”
山本总队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岩浆里捞出来的:
“对于眼前这一幕,身为京乐家家老,曾任护庭十三队队长的你,还有什么想要给老夫解释的吗?”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队长跪地颤抖的恐怖质问,高台之上的老人却表现得出奇淡定。
“山本,既然你已经看破了这层幕布,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那我还有什么多费口舌的必要吗?”
京乐奎高坐在那张象征着尸魂界最高权力的审判官席位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山本总队长。
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悔恨,甚至没有即将赴死的悲壮,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
他缓慢地垂下了那只缠绕着诡异佛珠的手腕,动作从容得仿佛是在整理衣冠,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从审判官的宝座上站起身来。
那一刻,他那原本枯瘦佝偻的身躯,竟仿佛重新挺拔了起来,散发出属于千年前强者的余威。
他的右手,缓慢而坚定地,搭在了一柄早已佩戴在腰间,样式古朴的斩魄刀刀柄之上。
要知道,按照四十六室的规矩,所有贤者进入前必须封存斩魄刀,绝无携带入内的特权。
但此刻的京乐奎,显然早已打破了规则。
因为这把刀,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为了这最后一场落幕大戏而准备的。
“山本!”
京乐奎嘴角勾起一抹怀念而又讽刺的笑意,声音苍老而洪亮:
“老夫当年卸任三番队队长、退居幕后之前,你应当是有幸见过老夫那并不成熟的卍解吧?”
这位老人,是真正的尸魂界活化石。
论辈分,他比那个活了快千年的京乐春水还要高出整整三辈,是整个京乐家当下最为古老,也最为核心的存在。
若非上次修多罗出现导致四十六室被团灭,若非得知了京乐春水的抱负,若非听了那个能够让家族登顶的宏伟计划...他这位本该在祖地颐养天年的老怪物,绝不会重新出山,坐进这四十六室。
“呵。”
山本总队长冷笑一声,周身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白:
“老夫可不记得,你那把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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