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看向下方严阵以待的日番谷和松本乱菊。
“唯有一种东西,是极其罕见、很难用外力去强制获取的。”
“那就是,绝对的忠诚。”
罗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他们二人,从我以队长的身份踏入尸魂界,根基未稳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一边。”
“对于愿意把身家性命,毫无保留地托付给我的自己人,我罗斯又怎么可能吝啬?又怎么可能去辜负,去愧对他们那份沉甸甸的期待呢?”
“你价值10条流魂街,是你本身价值只有这么一些。他们价值45个流魂街,是因为他们只要求这些,你应该能明白吧。”
罗斯笑着反问。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麒麟寺心底那最后的一丝不甘。
他沉默了。
确实如罗斯所言。
在今天这场豪赌中,日番谷冬狮郎和松本乱菊,才是真正从一开始就无条件信任罗斯,一路陪着他掀翻旧秩序走来的元老。
如果连这样两个在微末之时,便誓死追随的从龙之臣,在罗斯眼里的价值都不如他这个刚刚战败,被迫投降的战俘的话。
那些很早以前就跟着罗斯出生入死的人,该有多么寒心啊。
说到底,麒麟寺终于看清了罗斯的本质。
对方从来就不是那种满嘴大义、真正无私且绝对公正的圣人。
相反,他是一个护短到了极点的暴君!
他对敌人的冷酷令人发指,但他对自己人的庇护与赏赐,也同样达到了一种近乎不讲道理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