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才情绝代的怪物,到底是怎么心甘情愿被罗斯收服的啊?
二枚屋王悦越打,心里的疑惑和憋屈感就越强。
以蓝染这种妖孽般的天资,如果他愿意安分守己地走正道,必然能早早受到灵王宫的征召,成为零番队的一员。
甚至以对方那可怕的研究能力和才情,哪怕不需要零番队用王键重塑身躯,靠他自己,迟早也能轻松达到现在的层次,说不定未来真的有几分概率能够比肩灵王。
这样一个生来就该立于天上的人,真的有屈居人下,投靠罗斯的理由吗?
“我不理解...”
在又一记足以撕裂空气的狂暴对拼结束后,二枚屋王悦借力向后滑行了十几米。
他握着太刀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蓝染,咬牙问道:
“你为什么要站在那个外来者罗斯的那边?这个世界的灵王王座只有一个,你蓝染惣右介本该是去争夺王座的人,为什么要自甘堕落,选择在这里替他守门?”
“王座确实只有一个。但通向最高处的方法,难道就只有你眼中那一条枯燥的死路吗?”
蓝染闻言,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轻笑。
他随意地转动手腕,在半空中极其轻松地挽了一个绚丽的刀花。
那副闲庭信步的姿态,仿佛他现在根本不是置身于尸山血海的战场,而只是在真央灵术院的道场里进行一次最平常的斩术练习。
明明是他在以一人之力抵挡大半个护廷十三队,但却无一人能给他造成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