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九,严老盟主来找你,赶快出来迎客”。
声落,门开,出来的是乐柔和牵在她手里的闻人壁,自然,有她们母子出现的地方自然会有闻人九的所在,他,就跟在身后。
一张脸沉着,长孙无我也习惯了,反正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是严老盟主”。乐柔满是歉意的微微弓身相迎,她还不曾见过这位严老盟主,只听九哥提起过一次,“对不起,是我们怠慢了,严老盟主屋里请”。
严老盟主被请进了屋,乐柔布妥了茶,便带着壁儿出了屋,知道他们有要事要谈,女人和孩子留在屋里反倒有诸多的不便。
“娘——”。闻人壁美滋滋的握着娘亲的手,小脸上溢大大的笑,爹有事呢,真好。
“笑什么?”。乐柔睨了儿子一眼,不禁无奈摇头,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还是个孩子,该是爱玩爱闹的时候,不该强求了,“咱们去找玉姨好不好?”。
“好好好”小小的脑袋,点的可勤快了。
谈了二个时辰,除了在谈的两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只知道两个的表情甚是怪异。
严老盟主一脸宽慰,满意的笑着,闻人九则阴沉着脸,仿佛人家杀了他全家站在他的面前是却不能让他随心所欲的砍上几刀。
“闻人盟主,老夫是可以好好的放下这个担子了,果然是江山辈有人才出,对了,听说长孙无病受了重伤,他现在人在何处,老夫难得出来一趟,倒要瞧一瞧他的情况”。
于是,长孙无我带着严老盟主入屋探望长孙无病去了。
至于闻人九仍是死沉着一张脸,盯着严正南的背影久久不放。
那股狠样,让人看了打心底里发寒,乐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上前探探到底是怎么回事,从识得他到现在为止,除了慕容海可以让九哥出现这样的表情与情绪,其他人倒是还没有半个有此能耐的。
“九哥,你没事吧”。
低头,闻人九凝着妻子担忧的面容,摇了摇头,伸手,将妻子纳入怀中,壁儿不在,该是留在长孙无病的房里了。
他不言不语,只是抱着乐柔,让缩在他怀中的乐柔心里越发的不安。
却又敌不过他的力道,只好乖乖的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九哥,严老盟主跟你谈了什么,是不开心的事儿吗?”事不关己,就算别人说再多,九哥也不会当成一回事的,这会,为什么九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没事”。闻人九的表情,乐柔看不到,不过,他的语气,她也听得出来,咬牙切齿,想来,必定是与严老盟主谈了某些不好的话题,乐柔心一揪,有些无措,难不成,他们的太平日子一直都不会降临吗?“九哥,九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固执的男人硬是不肯松开手。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问严老盟主”。
“……”。
“九哥——”。乐柔再唤。
“好,我告诉你”。闻人九仍在咬牙,“你不许去找严正南那只老狐狸”。
老狐狸?
乐柔一怔,严老盟主看起来很富有正义感,而且,为人也颇为亲切,怎么也用不上老狐狸这个称呼啊。
“九哥,严老盟主对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哼——”。闻人九冷哼,“他是要协我,没有三五十年休想放下武林盟主一位”。
咦?
“为什么?”。
“当初他上任之时,下了令,告诉整个武林,每一任武林盟主皆要在其位呆满五年,或许让整个武林人士皆反对,拉其下台为止”。
呃,有这样的事,那九哥岂不是要当好多年的武林盟主,可是,他现在就不想干了呢,而且,以九哥的脾气实在不是当武林盟主的料子。
“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
“什么办法?”乐柔急问。
“自杀或是他杀”。闻人九冷冰冰的道,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他不会愚蠢的自杀,更不会软弱的等着别人来杀他。
“可是,之前没有多少人提到这个规定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放眼江湖,能当上武林盟主并不容易,谁不想霸占几十年,等到两腿一伸入土为安之时才放下位置”。谁会想当个一两年甚至几个月就下台的。
否则,又何需费尽心力去争什么武林盟主。
“说的也是,那,我们该怎么办?”一时之间是走不了了,可是,他们并不适合江湖,就算不能跟玉佛一同上天目山,他们也可以回绝谷的。“那,咱们也不能把只担一个名,把权力交给别人吗?”。
“不行”。一说到这个,闻人九的表情更接近死神了,“严老狐狸说了——”。牙一咬,响声乐柔都可以听得清楚,“他尽敢骂我识人不清”。双手一握拳,关节的响声,更是声声入了乐柔的耳,她听得甚是心惊,“那——”。
“所以,没有下一次,我必须背负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至少五年,否则,就必须得罪整个武林的人拉我下马,那样一来,咱们一辈子都要活在被人追杀的日子里”。可恶,可恨,这一切都是慕容海造成的。
吓——
这么严重。
那——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九哥,为了后半辈子,咱们还是忍个五年好了”。被人追杀的日子可不好玩,随时随地都能碰上的人,就算是躲在绝谷也不安全啊。为什么老天爷总是不能让他闪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呢。乐柔抬头,无语问苍天。
“这件事,你不要操心,我会解决的”。
“你要怎么解决”。乐柔不能不担心,要是凭着九哥的性子去解决,结果通常不会太好,她可不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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