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被一直追问着,慕容海开始不耐烦了,“行了,总之日后你们姐弟身上的担子加重了,身为慕容山庄的人切记不可丢了慕容山庄的脸”。他狠瞪了女儿一眼,之前她与龙七的事,他不是不晓得。
只要他想知道,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他的。
“是,爹”。慕容敬仍是恭恭敬敬的。
“知道了”。慕容妍点点头。
“知道就好,你们先回房休息去吧,明天一早还得尽快赶回慕容山庄”。
“孩子告退”。
一双子女,退出房外。
慕容海一人独霸一桌,笑得莫名。在屋顶上窝了好半晌的柳东泽差点气得下去把慕容海抓起来一顿毒打,都是慕容海这种阴险小人,害得他这么晚了还得一个人做梁上君子。
他掀开一片瓦,打开瓶盖,对准桌前正笑得洋洋自得的慕容海就是一通乱洒,反正份量很多,可以足够让他整个人都沾满了身。
洒完,收瓶,盖瓦,留了小小一条细缝。
不一会,慕容海便开始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扭来扭去,像只毛毛虫一样,双手上下用力的抓,却只是让自己越发的难受而已。
“该死——”。一声低咒。
“是什么东西”。又来一声。
自然是好东西了,柳东泽冷哼,心里回应着。
直到慕容海受不住开始褪衣,柳东泽才选了一个正对慕容海胸口的位口,专注细瞧,没错——胸口有几条红丝若隐若现的交织在那儿。
手臂上有好几道血痕,不深,不像重创,应该是自己割的。
看来——
事情终于可以确定了,中了血丝蚕的,没有能够使其康复的解药,却有一月一次的解药,那就是慕容海的血。
中了血丝蚕的人不但要受慕容海的牵制和利用,还不能狠下心来杀掉慕容海,因为,他死了,所有的解药也没了。
一个死人身上,也不会有源源不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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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你还知道有个爹啊”。某人不高兴的摆起谱来。
“又怎么了嘛”。玉佛眨巴着眼儿,她又没有惹他,“你又惹娘不高兴了?”。
“不孝女”。柳东泽不满的滴咕,“你娘不高兴就一定是我惹的啊”。一屁股重重的坐下,“她就是爱生我的气,哼,不行,我得快点回去哄哄她”。太久不理他,他可受不了。“来来来,玉佛,爹告诉你结果”。
玉佛坐下,在他的对面,双眼,闪着星星。
长孙无病自愿当隐形人,坐在一旁不打扰,只负责耳朵听就好。
“爹已经确定了,慕容海的确与血丝蚕有关”。
玉佛双眼再度一亮。
“而且,慕容海就是那个养血丝蚕的人,至于其他中了血丝蚕的人,目前一时半会恐怕不好查出来”。
“没有关系,我们只要密切的注意慕容海就行了,他一定会给中毒者解药的,到时候,谁来拿解药,就知道谁被他控制了”。
“话是如此”。柳东泽表情严肃,“现在我们也不能确定,慕容海与闻人九到底有没有关系”。
呃?
“还不能确定吗?”她以为早就可以了,这么明显不是吗?
柳东泽一点头,“刚开始我也认为一定有关系,不过,今天在房顶上听到的事情,让我再度怀凝,慕容敬和慕容妍姐弟俩对这种事全然不知,慕容海也一再的否认,如果,他真的与闻人九有所牵连,那么,慕容海这个人就比想像中的还要可怕的多”。
连自己最亲的子女都瞒,这种人还不可怕吗?
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骨肉连心的。
“他们有没有关系,咱们就不理了”。她只要确定真的有血丝蚕现世了,“爹,咱们也是明天起程回精舍吗?”。
“没错”。早就该回去了。
“那好,等咱们把紫金海棠处理完之后,再来说这个血丝蚕的事,反正,事情已定,一时半会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也是,那好吧,你们早点睡——”。说到睡,柳东泽将眼瞄向一旁的唯一一张床,玉佛和长孙无病是夫妻,理所当然是睡一张床的,不过——他还是要问个清楚。霍的一声站起来,走到长孙无病身前,死盯着他。
“你和玉佛可是有名有实?”。咬牙切齿。
长孙无病老实的摇头,“还未”。
还没有?
柳东泽心情好了点,“算你小子识相,记得,玉佛还小,在她二十岁之前,不准占她便宜”。
二十岁之前?
吓人的吧。
玉佛现在才十六岁,他岂不是还要再等四年,再说,玉佛已经及竿,这个年龄的女孩,为人妻为人母是很正常的事。
他会尽量克制自己,不过,他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忍到玉佛二十岁那年,对他来说,现在已经是极制了,四年后,实在是太遥远。
“爹,我不会勉强玉佛的”。
“哼,你也勉强不了玉佛”。他的宝贝女儿要是这么好勉强的今天柳玉佛就不会和长孙无病摆在一起,早就回到他和玉心的身边,继续当她的乖女儿了。
倒也是。
“爹,你们最好不是讨论我正在想的那回事?”玉佛冷不丁的站在他们面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光,漾着点点火花,“而且,爹,你觉得再不回去,娘的火气会不会更大些?”。
玉心?
对了,他还有妻子要哄呢,柳东泽急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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