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姚家栽赃:“你一个弱女子,自从嫁去之后一直缠绵病榻,如何杀得了姚大郎?他身高八尺,你与他对打,如何能赢?”
“女儿这样说了,奈何公爹婆母都不信我……”
“他们虽是官宦人家,也不能就这样颠倒黑白是非!哼,你且安心,有爹在,他们动不得你。”
师屏画很担心被原主亲爹看出端倪,发现她是个冒牌货,幸而凶案事发,本就是非常时节,她哭个不停倒也像是个小家碧玉。而且师老爷焦头烂额,安慰了她两句就出门了,似乎要去找门路疏通关节,保证明日开封府尹审案不至于偏颇姚家。
师屏画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为什么师老爷这个人全然被从《妇行弑逆案牍》上抹掉了?他看上去既富且贵,胜券在握,为什么却让原主被判死?
这样心事重重睡了小半个时辰,等衙役把她叫起来,外头天还是黑的:“快,林大人要开审了。”
“这才几点?”
“寅时。”
早上四点就开工啊?!
这可真是青天大老爷。
师屏画洗了把脸,匆匆跟着衙役到了公堂上,沈大娘子已经双眼充血地立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