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的嘴脸,很丑!”
沈朵:“你什么意思!”
顾景深讥讽地勾了勾唇:“意思就是,你既想找个与你沈家门当户对的男人,又想这个男人卑躬屈膝地给你当舔狗,不可能!”
沈朵气得浑身发抖。
顾景深继续刺激:“你不缺男人,我也不缺女人。我不指望你全心全意地爱我,你也别指望我跪舔你。
说白了,我们只是联姻,利益双赢,婚后依旧可以各玩各的。”
那天两人不欢而散。
当天下午顾景深就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被数落了一顿,不得已又把沈朵约出来,向沈朵道歉。
回了北城后,顾景深住进了望京,来这里躲清闲。
昨天晚上玩到很晚,凌晨四点才睡。
顾景深被电话吵醒,气得想骂人,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是沈朵。
顾二公子重重地吐了口气,强忍着把一腔怒意压了下去。
电话接通,沈朵开口便问:“顾景深,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景深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点了根烟,笑得漫不经心地说:“瞒你什么?还没结婚呢,我银行卡的密码,不需要告诉你吧?”
沈朵:“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