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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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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任 149学武功为救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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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凌丫头却说养一条金鱼,是好看又好玩。
    于是,木少爷吩咐管家,叫人携重金千里迢迢、赶赴京都采购金鱼,在京城打听清楚后,一气买了四十多条名贵金鱼,尽管路途遥远、困难重重,家丁还是以牛车、驼大水缸这一笨办法,总算运回了活金鱼来放养,前后耗时近两个月、且中途还死了好多条。
    那时,金鱼传入中国不久,山沟沟里还没几个人见过,包括木老爷、管家和先生在内,并不知道有金鱼这一品种。
    小少爷以为,凌丫头平时跟花欣在一起,听她讲一些南方的花鸟虫鱼,自然懂得多些,殊不知,凌丫头和花欣,压根不知道真有金鱼。
    小小金鱼虽然好看,但却没能让凌丫头满意,看着死去尚未变味的几条小金鱼,谁知,这毛丫头竟突发奇想,跟木子因说、不是这种假金鱼,而是金子做的鱼,它永远都光鲜神气,还不会死掉。
    谁曾想,木少爷一听,既不生气、也不在乎麻烦浪费,反觉得这个主意更奇妙、更有耍头,木子因自然立即照办,一边惊呼小丫头的脑子,比自己还鬼精。
    好在木老爷家中金银不少,木子因又让管家去本地州府,雇请名师用黄金照真金鱼模样,打造巴掌大的真正金子做的金鱼九条,栩栩如生、放于荷花池中。
    因金鱼腹中空空,且易沉水不得乐趣,遂又按照几个丫头的主意,在里面塞有鱼鳔气囊若干,所以金鱼不得沉,且金鱼的嘴边留有孔洞,可以穿细线牵扯。
    除了小伙伴每人各自、拥有一条金鱼拉扯玩耍,其余四尾金鱼则一到夏天,经常被拴在虾蟹一类的水生动物的肢体上,有时也会系在小青蛙的腿脚上,这时金鱼会在水里穿行游动,闪闪发光,比鲜活的真鱼还要诱人,常常惹得几个小伙伴惊喜大叫。
    可惜,木少爷这次回去,看见花船被烧焦了大半,金鱼也找不着了,连聪明伶俐的丫头们,也不见人影。
    想到这里,木子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难道老天爷真的、为了让我不再贪玩,好好学点实在东西,才把这些乐子、从我身边拽走,不禁忧郁伤神,觉得活着都没趣,无奈地往回走去。
    过了中堂大屋,听见后面传来娇嫩的呼喝声,那是易家兄妹、莫丹丹和常悔青在后院练武,不由寻思自问:
    看来,我是该向易叔叔学些拳脚功夫,把她们从契丹人那里救回来,不然这几个鬼丫头,一定会合伙骂我没心没肺,唉!我怎么会躲进茅厕里呢?真没出息!倘若让她们发现,找到这里,岂不更好,大家不是又开开心心在一起了。
    正在假想的美美之际,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子因啊!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易文宗总是觉得,木子因有些木讷,又像是有些卓尔不群,面色表情忽喜忽忧,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幼遭亡变,心理打击太大,怕其一时承受不了,故而加以关怀询问。
    “啊!是易叔叔,我……”
    木子因没想到,神华宫主会突然走过来,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想的与易文宗、完全不是一回事。
    “诗儿他们几个正在后院习武,你要是心里想学的话,易叔叔一样、还是愿意教你的!”
    木子因此前伤好之后一段时间,曾在后院看过他们、几个小伙伴耍弄过拳脚,还听易心缘说起、什么拜师之事。
    因此他问道:“易叔叔,那我是不是要拜你为师,你才会教我?”
    易文宗听罢,微微一笑,说道:“那到不一定,你只要愿意学,不拜师也可以,就像丹丹一样……”
    木子因从易家兄妹嘴里了解,神华宫主从不训斥莫丹丹,是因为那丫头没有拜过师。
    所以,宫主从不要求她练习多少,子因心想我若也是这样,未必能学到真本事,那凌丫头和欣姐他们,不知还要在辽国、受苦受难到何时。
    子因体会到责任重大,于是斩钉截铁地对神华宫主说:“易叔叔,从今往后、我要拜师学武!”
    “那好呀!可是你得要有吃苦的决心哦,倘若三心二意,师父可不会、像今天这般客气了,那可是要受到不轻的惩罚。”易文宗说笑之中、仍不缺乏几丝严厉神情。
    “师父!我懂,我一定好好练武,杀尽契丹坏蛋,为爹妈报仇救出凌儿、芩儿还有缨子……”
    却见易文宗面容陡然失去笑意,淡淡地问:“凌儿是谁?”
    “凌儿就是凌丫头,她和缨子姐都被官军掳走了……”
    易文宗听了愁郁满脸,点头不再多说,径自朝后院走去,木子因跟在他身后,一直来到练武场。
    忽然瞧见易文宗到来,几个小家伙立时停下,各自称呼后立在一旁,等候师父的安排,又见木子因神情有异,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就听易文宗说了:“诗儿、青儿,你们几个记住,子因从现在起,是你们的师弟……”
    一眼看见易心缘心不在焉、跟莫丹丹牵扯,声音稍微提高一些:心儿,我的话,你听见没有?”
    “啊?爹……他也是我的师弟吗……”易心缘红着脸问道。
    “当然不是!他是你师兄……”
    “为什么?爹!他什么都不会,他就是个木头人,我练的‘风云绰约’轻重两重功,连常师兄都不如我,何况这木头……”
    “胡说!这里有什么木头?”易文宗很不高兴。
    “是!是木师弟……师弟什么也不会,我为什么不能做他师姐……”
    易心缘依然不服气,一边竭力以措辞改正,一边用手指着木子因辩解。
    “他以后样样都比你强!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会。”
    “我不信!爹,你偏心!你不按江湖规矩……”
    易心缘说着,气鼓鼓地走到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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