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撞出胸腔。她想起自己曾说过的“义无反顾”,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低声安抚道:“别怕,裴攸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承诺如同春风,稍稍驱散了她心头的恐惧。
裴攸宁在心底叹了口气,索性彻底放弃了思考,摆出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是短暂的一瞬。张伟的汗珠滴下来,恰好落在裴攸宁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咸湿的气息。
裴攸宁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就结束了吗?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相反,还感觉暖暖的。”
张伟没有多言,动作迅速地清理了“战场”,然后几乎有些仓促地,再次一头钻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